和尚听了,又踹了他一脚:“所以你他妈就给老子下药?”
陆承平不敢吭声。
张巡又问:“江楚宁呢?你为什么把她牵扯进来?”
陆承平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不说话。
张巡一把揪住他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人家小姑娘对你不错,把赚的钱都给你,你就这么对她?”
陆承平被他揪得生疼,龇牙咧嘴地说:“我我就是骗她的我怎么可能娶她?一个农村的小妞,就算长得漂亮也不行。我可是大学生,天之骄子,我爸妈也不会同意”
张巡的拳头又攥紧了。
“本来想玩玩她,谁知道她装什么圣女,非得结婚了才给。”陆承平继续说,语气里竟然带着点委屈,“我只能从她那儿要点钱花。后来想反正我也吃不到肉,还不如废物利用”
话没说完,张巡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陆承平惨叫一声,鼻血喷出来。
“人渣。”张巡站起来,甩了甩手。
和尚又补了两脚。
张巡问:“你从她那儿拿走的金镯子呢?还有骗走的钱,都放哪儿了?”
陆承平捂着鼻子,指了指屋里的一个柜子。
张巡走过去,打开柜子翻了一遍,又翻了抽屉、床底,最后只翻出一百多块钱。
但是找到了两个半瓶的药面,瓶身上还谨慎地贴着手写的标签。
一瓶是给江楚宁下的那种发情的春药,因为有些味道,所以只能下在饭菜或者酒里。另外一瓶则是给和尚用的迷药,这个倒是无色无味,可以放到水里面。
当初他就是悄悄的撒到了和尚用的水缸子里面,和尚喝了水之后才很快睡了过去。
“就这么多?”张巡皱眉。
陆承平点头,小声说:“真真没钱了,都花了。平时上饭店下馆子,买衣服买鞋,还买了台电视机”
“金镯子呢?”
陆承平低下头,声音更小了:“给给洪三了,买药用的。”
张巡气得又想揍他。
这人渣,骗了江楚宁那么多钱,还把她奶奶就给她的金镯子拿去换药,然后拿那药去害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从桌上拿过纸笔,拍在陆承平面前。
“写。”
陆承平颤颤巍巍地看着那张纸:“写写什么?”
“欠条。”张巡说,“借江楚宁的钱,两千块。还有一个金镯子。”
陆承平瞪大眼睛:“可我没借那么多啊”
“啪!”
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还有利息呢。”张巡笑眯眯地说,那笑容在陆承平眼里比哭还可怕。
陆承平捂着脸,不敢再说话,乖乖拿起笔,趴在桌上开始写。
张巡站在旁边看着他写,心里琢磨着:这欠条写好了,回头给江楚宁,至少能让她心里好受点。至于钱能不能要回来,那是以后的事。
回到西店胡同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月亮挂在半空,又大又圆,清冷的光辉洒在胡同里,把那些老旧的院墙和屋檐照得轮廓分明。
干冷干冷的,没有一丝风,甚至连个鬼影都没有。
张巡推开院门,走进屋里。
屋子里黑乎乎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在地上投下朦朦胧胧的光影。
他刚迈进去一步,就听见一个警惕的声音——
“谁?”
是江楚宁,声音里带着紧张。
张巡笑了:“我。”
灯亮了。江楚宁坐在床边,穿着一件他的衬衣,宽宽大大的,袖子挽了好几道,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
她看见是他,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紧张褪去,换上了一种说不清的表情——有安心,有埋怨,还有一点点委屈。
“怎么还没睡?”张巡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睡不着。”江楚宁低着头,声音小小的,“担心你。”
张巡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担心什么?又没有什么危险?。”
江楚宁靠在他怀里,没说话。
张巡知道她是真担心,心里软了一下,开始跟她说今晚的事。
“那孙子躲得挺严实,不过还是被我们找着了。”他说,“他还真是躲在老城区那边你说的那个小破院里,正喝酒吃烧鸡呢,过得挺滋润。”
江楚宁抬起头,看着他。
“我们几个翻墙进去,那墙矮得跟玩儿似的。”张巡比划了一下,“进去的时候他正睡觉,连门都没锁。我们捂住他的嘴,劈里啪啦一顿揍,揍得他嗷嗷叫。”
江楚宁眼睛亮了亮:“揍得狠吗?”
“狠。”张巡点头,“脸上本来就青一块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