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花忽然动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然后膝盖一弯,跪在了张巡面前。
张巡愣住了。
“你干什么?”
刘东花没说话,只是轻轻咬着下唇,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妩媚,几分大胆,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挑衅。
炉火的光在她脸上跳跃,给她的表情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
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腰带上。
“你说呢?”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沙哑,像猫爪子似的在人心上挠了一下。
张巡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口水。
不心动是假的。
这女人跪在他面前,眼波流转,红唇轻咬,那只手就放在他腰带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
他的身体很诚实地有了反应。
可是——
“他可在里屋。”张巡压低声音,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扇紧闭的小门瞟了一眼。
门里,鼾声依旧,均匀而绵长。
“他喝得那么醉,睡得跟死猪一样。”
刘东花也压低了声音,嘴角却弯起来,带着点坏笑,“不用管他。”
她的手没闲着,已经开始解他的皮带扣。
张巡的心跳砰砰的,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知道这很疯狂,知道这很冒险,知道万一那扇门突然打开会是什么后果。
可越是这样,那种刺激感就越强烈,像电流似的从脊椎骨往上蹿。
刘东花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怎么,怕了?”
张巡没说话,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刘东花笑了,笑容里带着点得意。
她低头贴在张巡身上,
动作很轻,很慢,
像是故意在磨人。
张巡的手放在她头上,能感觉到她发丝的柔软,还有她动作间带起的细微震动。
就在这时,刘东花忽然停了一下,抬起头,用气声说:“对了,沙发有点毛病,你帮忙收拾一下呗。”
张巡一愣,看了看屁股下的沙发:“什么毛病?没看出来呀”
“龙骨架松了,坐着咯吱咯吱响。”她眨眨眼,“你帮我修修。”
张巡低头看了看身下的沙发。
本来只是单纯的送点药,这一下子成苦力了。
不过史云生那样子,别说修理家具了,照顾好自己都费劲。
刘东花可是自己的女人,怎么也得帮这个忙。
“行。”他点点头,也用气声回她,“我看看。”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巡专心致志地修理着沙发。
他把沙发垫掀起来,放在一边,露出底下的木质龙骨架构。
那几根横着的木条确实有点松,好几颗螺丝都活动了,难怪坐着会响。
他从兜里掏出随身带的小螺丝刀——这玩意儿他平时随身带着,有时候帮人修个东西方便——开始一颗一颗地紧螺丝。
刘东花也没闲着,她跪在旁边,帮着他扶着沙发垫,偶尔递个东西。
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谁也没说话,只有偶尔的眼神交流。
张巡紧完一颗螺丝,扭头看了她一眼。
刘东花正看着他,脸微微红着,嘴唇抿着,眼睛里水光盈盈。
他又低头继续干活。
螺丝一颗颗被拧紧,龙骨架重新变得结实稳固。
张巡检查了一遍,又用手摇了摇,确定没问题了,才直起身。
“好了。”他轻声说。
刘东花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作为奖励。
那个吻轻轻的,软软的,带着她嘴唇的温度。
“还有别的活没有?”
张巡压低声音问,目光往屋里扫了一圈。
刘东花想了想,忽然指了指那扇紧闭的小门:“里屋那个门也有点毛病。”
张巡顺着她手指看过去,
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的,里面鼾声如雷。
“有什么毛病?”
“合页有点生锈,螺丝有点磨损,开关门的时候声音特别大。”刘东花看着他
他点了点头:“那行,我去看看。”
他走过去,把门推开一条缝。
一股浓重的酒气从门缝里飘出来,浓得熏人。
昏黄的灯光从窗户外面洒入,照见床上那个侧躺着的身影。
史云生背对着门,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呼噜打得可以说是震天响,好像空气都在波动一样。
那一声接一声的,均匀得跟打拍子似的。
史云生真的是喝的太多了,张巡把门修好了都没有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