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依言而行。
那股暖流从小腹流向手臂,流向腿脚。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托着,稳稳地停在半空。
“飞行的时候,要想象自己是一只鸟。”林白松开他的手,在空中转了个圈,“不是用力飞,是用意飞。意念到了,气就到了,人就到了。”
她在空中轻盈地翻转,那身古装在风中猎猎作响,真像一只白色的鸟。
张巡试着学她的样子,用意念控制自己的身体。
一开始有点笨拙,东倒西歪的,差点一头栽下去。
林白飞过来扶住他,耐心地教他调整。
两人手牵着手,在空中飞翔。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凉丝丝的,却又让人神清气爽。
他们穿过云层,云朵在身边飘过,湿湿的,软软的,像棉花糖。
他们飞过江面,江水在脚下流淌,能看见渔船点点,能听见隐约的号子声。
“往那边!”林白指着远处的山脉。
两个人调转方向,朝群山飞去。
飞到山脉上空的时候,林白忽然收起法力,整个人往下坠落。
张巡吓了一跳,连忙追上去,一把抱住她。
两个人抱在一起,在空中翻滚着下坠,像两只纠缠的鸟。
快坠到山顶的时候,林白忽然一笑,再次聚气。
两个人的下坠之势戛然而止,又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林白靠在他怀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好玩吗?”
张巡看着她,忽然低头吻住她。
两个人抱在一起,漂浮在群山之上,蓝天之下。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风吹起林白的头发和衣袂,缠在张巡身上,痒痒的。
这一飞、就飞了两个小时。
等他们终于飞回小院。
林白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趴在张巡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刚才的飞行耗尽了她的法力,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
张巡轻轻抚着她的后背,等她喘息稍微平复一些,才从枕头下摸出一样东西。
一条金色的项链,细细的链子,下面坠着一颗圆润的珍珠。
珍珠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温润如玉。
他给林白戴上。
项链落在她颈间,那颗珍珠正好贴在锁骨下方,衬得那片肌肤愈发白皙。
配合着那身月白色的古装,好看极了。
林白睁开眼,低头看了看,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然后张巡又摸出一块手表—女士款,表盘小巧,表带是精致的银色金属链。
他拉过她的手,给她戴上。
表扣咔哒一声合上,手表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显得格外精致。
林白看着手腕上的表,眼睛亮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张巡,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感动,欣喜,还有一点点满足。
张巡懂。
一个猴一个拴法,林白需要关怀,需要情绪价值,这是真的。
但她也是个女人,也需要物质上的满足。
这不是俗气,这是现实。
林白看着手腕上的表,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眼里的光越来越亮。然后她忽然一翻身,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张巡只觉得一阵温热袭来,忍不住吸了一口凉
他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这日子,真他娘的舒坦。
一九八七年的第一天,阳光从民国风格的雕花窗棂里斜斜地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屋子里的暖气烧得足,暖烘烘的,跟外面的天寒地冻完全是两个世界。
张巡躺在床上,呼吸还有些急促。
虽然是被人从睡梦中叫醒的,但他一点儿起床气都没有。
这种叫醒方式,哪个男人会有脾气?
被子微微拱起一块,
张巡看了一眼,
只能看见被子下面隐约起伏的轮廓,
还有偶尔露出来的一截凌乱的发丝。
他伸手摸了摸那颗脑袋,
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
轻轻揉了揉。
昨天晚上折腾得够呛,
消耗了太多体力。
从半夜折腾到凌晨,
从床上折腾到地上,
马素琴早就没体力了。
片刻后,马素琴从被窝里钻出来,脸颊红扑扑的。
她看了一眼张巡,眼波流转,带着点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