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的手自然而然地探进她的大衣,隔着毛衣抚过她的腰侧,然后一点点往上,探到衣服里。
一阵凉意让林白猛地回过神来。
她轻轻推开他,双唇分开,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嗔怪:“你干嘛呀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软软的,没什么威慑力,反而让人更想欺负她。
张巡没动,就那么看着她,眼神炙热而深情:
“林白姐,你真漂亮。好想你。”
这话说得直白,却让林白心里一颤。
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呼吸都有些乱了。
张巡的手还在她衣服里,不老实地动着,那种触感让她身子发软。
“着什么急…”她的声音更小了,“回去再说。”
张巡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了勾。
他收回手,坐回驾驶位,一脚油门踩到底。
白色的轿车像一道光,飞快地往西店胡同驶去。
到了小院,张巡停好车,拉着林白的手就往里走。
进了屋,他转身就把她抱住了,低头又要亲。
林白伸手挡住他的嘴,脸红红的:“别着急。”
她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神秘的光彩,声音轻轻的:“等我一下。我让你进来,你再进来。”说完,她推开他,拿着那个袋子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张巡愣在原地,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
卖什么关子?
他站在门外,眼睛盯着那扇门,恨不得能透视过去。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各种念头——她要干嘛?换衣服?不对啊,换衣服直接换就是了,干嘛还让他等?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慢得像蜗牛爬。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里传来林白的声音:“进来吧。”
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羞涩。
张巡推开门。
然后他愣住了。
床上斜躺着一个人。
不对,是斜躺着一个仙子。
林白换上了昨天演出时那套古装舞蹈服。
淡粉色的轻纱,层层叠叠,像是天上的云霞裁剪而成。
宽袖飘飘,衣袂翩翩,腰间的丝带松松地系着,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裙摆铺散在床上,像是盛开的莲花。
她就那么斜斜地躺着,一手支着腮,一手搭在身侧。
长发散落,衬得那张脸越发精致古典。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唇不点而朱,腮不施而红。
浑身上下都透着仙气,不像是凡间的人,
倒像是从哪幅古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双腿交叠着,裙摆下露出半截小腿,
白嫩细腻,线条流畅。
再往下——那双脚丫露在外面,
白皙纤秀,
脚趾圆润可爱,
指甲上没涂任何东西,
却自有种天然的美感。
整个人仙气飘飘,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
张巡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他几步走到床前,
一把拽住林白的小脚。
那触感,
细腻光滑,
温软如玉。
他紧紧盯着林白的眼睛,
把那纤秀的脚丫凑到唇边,
轻轻吻了上去。
林白的身子微微一颤,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却没有躲开。
“林白姐…”张巡的声音沙哑,“今天,我要跟你学习御仙飞行。”
林白看着他,眼里波光流转,羞意盈盈,却又带着几分期待。
“那你要好好学。”她轻声说。
话音刚落,张巡就感觉自己整个人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不对,不是感觉,是真的浮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自己离床面已经有一尺高了。林白也飘了起来,那身月白色的古装在空中飘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起初是在院子里,林白带着他,一点一点教他怎么运气,怎么凝神,怎么把体内的力量汇聚到一处。
张巡学得很快,没多久就能自己稳住身形。
然后他们飞起来了。
先是掠过院墙,飞到胡同上方。
低头看去,西店胡同像一条细细的带子,弯弯曲曲地延伸出去。
那些平时看起来高高的屋顶,现在都成了小小的方块。
再往上,整座城市尽收眼底。纵横交错的街道,密密麻麻的房子,远处是那条宽阔的大江,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更远处,群山环绕,连绵起伏,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