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地靠在镜子上,整个人已经有些站不稳,腿发软,呼吸发颤,满眼都是羞意。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口鼻间喷出来的热浪。
那热浪让林白几乎窒息。
而张巡,却在那热浪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兰香——是她身上的气息。
他看着林白此刻的模样: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润粉嫩,泛着淡淡的水光,微微有些红肿。那双眼睛慌乱地躲闪着他的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张巡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很明显,林白也喜欢这样的亲密。
她只是在克制,在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只要不深入就不算出轨”。
可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所有的不自觉,都在出卖她。
他又低下头,再次凑近。
“别”林白慌了,偏过头去,声音又软又急,“不能在这里会有人看到的”
刚才只是一时意乱情迷,现在她清醒过来了。
这可是在单位,是在舞蹈教室里,教室门虽然关着,但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
虽然这间教室在最里面角落的位置,不像外面那些临街的教室人来人往,但也不是绝对安全。
张巡停住了,看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不在这里就可以?”
林白没说话。
她只是偏着头,躲着他的目光,却也没有继续嘴硬。
她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张巡的任何动作。
甚至,她内心深处是乐在其中的,越来越沉浸,越来越上瘾。
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能让她暂时忘掉生活中的所有烦恼。
她有点自己骗自己的感觉:只要这样的亲近不再深入,就没什么,自己就不算越界。
张巡看着羞红的林白,这反应完全不像一个30多岁的少妇,反而像一个刚刚成年没有什么经历的少女。
张巡收回撑在镜面上的手,退后一步,给她留出空间。
但他依然紧紧地盯着她,目光里带着探究和了然。
“钢厂那边的事怎么样了?”他问,语气恢复了正常,“上次联系了没有?”
林白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又整了整衣领,才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飘:
“联系了。我们的节目被选上了,下周六晚上演出。钢铁厂那边还资助了我们小火花艺术团不少东西,往后应该能加深合作。”
“那太好了。”张巡笑了,“那你们这个小火花艺术团不是越来越好了?”
“嗯。”林白点点头,终于敢抬起眼看张巡,眼神里带着真诚的感激,“都是多亏了你。
在这件事上,她对张巡是真心感谢的。
甚至比刚才收到那三万块钱的赞助还要高兴——钱再多,早晚也会花完。
但张巡给她指出的这条路,这个与钢铁厂合作的机会,却是能让小火花艺术团持续发展下去的根本。
张巡摆摆手:“还是因为你们能力强。如果不是跳得好,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你们一直都很不错,缺的只是一个展示的舞台罢了。”
林白被他说得心里暖暖的,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她忽然想起什么,问:“下周六晚上,你有空吗?能不能来看我们演出?”
“没问题,”张巡答得爽快,“反正之前已经答应鞠西雅了。”
林白愣了一下,心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甚至还带点失落:原来他已经答应了鞠西雅?那个钢铁厂的姑娘?长得确实很漂亮,而且还年轻,甚至还是大学生。
但她没有问出口,只是点点头:“那就好。”
沉默了几秒,她又问:“你这次出去的时间真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很顺利。”张巡说着,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巴掌大的丝绒盒子。
林白看着那个盒子,心跳又漏了一拍。
张巡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珠光色的珍珠项链。
颗粒不大,但颗颗圆润均匀,在舞蹈教室的灯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
林白愣住了。
真漂亮。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又缩回来,眼睛里满是惊艳和失神。
“送给你。”张巡把盒子往她面前递了递。
林白猛地回过神来,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这是我专门给你挑的。”张巡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你不要,我就扔了它。”
专门给我挑的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湖心,在林白心里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