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的手想要更进一步探索时,
娟子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一把推开了他!
张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有些愕然地看着她。
只见娟子脸颊绯红,气息微乱,却对他狡黠地眨了眨眼,说了一声:“等一下!”
然后,她像只敏捷的小鹿,快步走到门口。
“咔哒”一声,利落地从里面锁上了那两扇气派的枣红色大门!
接着,她又跑到那面巨大的玻璃橱窗前,
抓住早就准备好的、挂在两侧的厚重墨绿色窗帘,
“哗啦”一声,用力拉上!
顿时,明亮时髦的店铺陷入了一片相对私密的、带着暖黄色灯光(天花板上几盏日光灯还亮着)的昏暗之中,只有门外隐约透进一点天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做完这一切,娟子才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看向站在屋子中央的张巡。
她的眼神不再只是兴奋和喜悦,而是多了一丝大胆的、毫不掩饰的妩媚和挑逗。
她抬起手,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然后,
另一只手伸到脑后,
解开了那束高高的马尾辫。
乌黑蓬松的长发瞬间如瀑布般披散下来,
落在肩头,随着她走来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张巡,
帆布鞋踩在干净的水磨石地面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
昏暗的光线下,
她白皙的脖颈上那串珍珠项链泛着温润柔和的微光,
与她眼中跳跃的火苗交相辉映。
空气中,弥漫着新油漆、洗发水、还有她身上淡淡香气的混合味道,
以及一种无声的、紧绷的、充满诱惑的张力。
这间尚未开业、代表着崭新未来的美发店里,
一场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
似乎才刚刚进入正题。
冬日午后的阳光,终于勉强穿透了云层,
有了几分稀薄的暖意,
斜斜地照在棉纺厂后街湿漉漉的地面上。
当娟子再次“哗啦”一声拉开那厚重的墨绿色窗帘,
重新打开那两扇枣红色的大门时,
清新的冷空气涌入,
冲淡了店内那股尚未散尽的、暧昧又温暖的气息。
娟子已经重新扎好了马尾,只是手法略显匆忙,
有几缕乌黑的发丝调皮地垂落在她泛着诱人粉红色的脸颊和光洁的脖颈旁。
她整个人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花朵,
眼角眉梢都带着慵懒满足的风情,
肌肤透亮,
容光焕发,
连嘴唇都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
张巡则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外套随意地敞着怀,里面贴身的毛衣勾勒出精壮的胸腹轮廓,隐约可见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
他正低头,慢悠悠地扎着腰带,脸上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和得意,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娟子转过身,背对着门外可能路过的行人,面向张巡,
微微撅起被亲吻得有些红肿的唇,
眼神湿漉漉的,无声地索吻。
张巡却偏头躲开了,抬手在她弹性十足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笑道:“先去刷牙。”虎毒还不食子呢!
“哼!”娟子被拒绝,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还不都是你”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乖乖转身,快步走到店里的洗手池边,拿起自己的刷牙缸和牙刷。
不一会儿,洗漱声传来。
很快,她又带着一股清新的水汽和淡淡的中华牙膏薄荷味走了回来,故意凑到张巡面前,踮起脚尖,对着他呵了一口气,眨眨眼:“闻闻,香不香?”
张巡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粉嫩双唇和那双期待的大眼睛,
这次没有再躲,而是顺从心意,低头吻了上去。
一个温柔而短暂的吻,带着牙膏的清凉和她的甜美。
“你头发长了,”
吻毕,娟子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张巡额前略长的碎发,眼睛一亮,“我来给你理发吧!你做我第一个正式顾客,怎么样?”
“好啊,”
张巡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走到那排崭新的理发椅前,挑了一张坐下,
“正好检验一下你的手艺。要是理得太丑”
他拖长了音调,眼神戏谑地扫过她的臀部,“小心你的屁股。”
“略!”娟子冲他做了个鬼脸,皱起小巧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