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已经半只脚踩进梦乡的张巡,
如同被一道细微却精准的电流击中,双眼猛地睁开,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呼吸在刹那间变得粗重,
胸口明显起伏,
我艹!
这娘们可真会挑时候!
你早这么说,我还能觉得累?
张巡一个迅猛的翻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里哪还有半分倦意?
全是灼热的光,脸上带着惊喜、难以置信和迫不及待,嗓音都有些沙哑了:“真的?”
赵欣梅
脸颊绯红,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羞涩地点了点头,
眼神里既有大胆的期待,又有一丝本能般的畏惧。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
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个扁扁的、印着简单字样的铁皮药膏盒子,举到两人之间。
“我洗过了就等你了。”
她双眸如水,紧紧锁住张巡的视线,红唇微张,
吐出的字句直白的邀请。
张巡只觉得
今天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所畏惧。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细微的光线透过窗帘
屋内没有一丝风,温度在悄然攀升,
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哗的声响。
睡觉,
不可能
第二天上午,
当张巡和赵欣梅来到王波住的地方辞行时,
赵欣梅走路还有些蹒跚。
“欣梅姐,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林燕看着赵欣梅挪动步伐时那明显的不自然——动作缓慢,甚至需要一只手悄悄扶着自己的后腰,脸上顿时露出关切的神色。
赵欣梅因为动作牵动而眉头微蹙,听到林燕的问话,
她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随即露出一个稍显尴尬和勉强的笑容:“哦,没事,就是昨天下楼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扭了一下腰,有点不舒服。
这个解释听起来还算合理,虽然她此刻心里恨不得把某个“罪魁祸首”咬上几口。
正在一旁跟王波说话的张巡,耳朵尖捕捉到了赵欣梅的解释,不由地转头看了她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张巡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翘了翘,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促狭和小得意。
那表情分明在说,这可不是我主动的。
赵欣梅接收到他的眼神,脸颊更热了,
没好气地偷偷翻了个白眼,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
下次再心软答应他这种得寸进尺的“无理要求”,我就是狗!
张巡和赵欣梅是来辞行的。
张巡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经超额完成,近八十吨海货此刻正安安稳稳地躺在他的静止空间里,新鲜得仿佛刚离水。
出来已经十来天了,江城那边还有一摊子事,尤其是贺卡生意,虽然跟海鲜比起来是“蚊子腿”,但前期投入了精力,总要看到结果才安心。
王波这些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他不像张巡有“外挂”,运输、搬运、储存、协调车皮
每一样都需要他亲力亲为或安排妥当,尤其是年底车皮紧张,光是确定发货时间就够他跑断腿。
得知张巡要走,他只当是两人在这小镇玩腻了——毕竟待了一周多,该逛的该吃的估计也差不多了。
虽然张巡提过也在考察水产,但王波心里并不太当真。
他在码头和市场根本没见过张巡几回,倒是很清楚这位老弟有近半时间都“泡”在招待所里。
年轻人嘛,带着女伴,可以理解。
尽管自己忙得团团转,王波还是坚持要抽出时间,请张巡吃顿送行饭。
饭馆选在一条偏僻小巷里,门脸破旧,招牌上的字都快掉光了,但生意却异常火爆。
屋里屋外支着十几张矮桌,几乎坐满了人。
看那些食客的打扮,大多不像本地普通百姓,穿着体面,举止间带着点跑江湖的精明气,王波低声说,不少是常在这一带“找食”的“老饕”和“地头蛇”。
菜上得很快,最引人注目的是中间那盆热气腾腾、汤汁浓稠的大菜,用一个搪瓷脸盆装着,分量十足,香气奇特。
“王哥,这是什么?”
张巡好奇地伸筷子拨弄了一下,里面肉块呈深褐色,带着胶质,还有些形状奇特的长条状物体。
王波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带着点男人之间分享秘密的意味:“好东西!隔壁闽省过来的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