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这次真是太感谢了!以后要是还有需要,随时来找我高海生!保证给您最好的货!”
“一定。如果这批货在江城卖得好,我肯定还会再来。”张巡笑着保证。
小巴车再次颠簸着驶离平湖村,张巡靠在布满油渍的座椅上,闭目养神。
身体虽然疲惫,但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这趟海滨之行,收获远超预期。
八十吨左右的海鲜干货,运回江城,哪怕按最保守的批发价算,两三倍的利润也是稳稳的。
像带鱼,这边收购价三毛二,江城零售平时七八毛,年关能到一块二,这差价更何况,大头永远来自系统的回馈!
45倍的回馈率啊!
九万多的成本投入,就算只是一倍收入,那也意味着四百多万的现金将悄无声息地流入他的账户.
中个彩票也就这些钱呗。
想想这个数字,昨天所有的劳累、奔波、以及此刻身上挥之不去的腥味,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有点香甜?
张巡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沿海景色。这年代,这系统,这空间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一路风尘仆仆回到月海镇,张巡感觉自己的每一根头发丝、每一个毛孔都浸透了海鲜的“灵魂”。
他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镇上唯一的公共浴室。
浴室位于一条背街小巷,门脸简陋,墙上用红漆刷着歪歪扭扭的“浴池”二字。
掀开厚重的深蓝色棉布门帘,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混合着肥皂和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因为是上午,人很少,显得空旷。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水泥池子,池水还算清澈,微微泛着淡绿色,热气袅袅上升。
池子旁边是一排简陋的水泥隔间,挂着几个锈迹斑斑的莲蓬头。
看浴室的老师傅说水是早上刚换的,干净。
张巡花了五毛钱,买了一块最便宜的硫磺皂和一条硬邦邦的新毛巾,脱掉那身堪比生化武器的衣服,直接扔进了门口的废衣筐(内心毫无波澜,这身衣服的使命已经光荣完成)。
他先站在淋浴下,用微烫的水流狠狠冲刷了一遍,然后才泡进大池子。
热水瞬间包裹了酸痛的肌肉,舒服得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美中不足的是,上午没有搓背师傅上班。
他只能自己拿着毛巾,蘸着肥皂,用力地、反复地擦拭身体,直到那块硫磺皂用掉了大半,鼻尖再也闻不到那股顽固的海腥味,取而代之的是硫磺皂特有的、略带刺激性的清洁气味,他才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
从池子里出来,浑身皮肤泡得发红发皱,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似乎也被热水泡软了些。
他用空间里取出的干净毛巾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全新的内衣裤和常服——幸好空间静止,里面存放的衣服依旧带着洗衣粉的清新味道,丝毫没有沾染上海货的“熏陶”。
他暗自庆幸,要是空间不静止,这八十吨海鲜放进去,以后里面怕是连张纸都不敢放了,全是“海的味道”。
泡完澡,热水带来的松弛感退去,更深层的倦意如同潮水般反扑回来。
他连连打着哈欠,眼皮都有些打架,只想立刻回到招待所那张不算柔软但绝对比木板舒服的床上,狠狠补一觉。
推开招待所房间那扇熟悉的绿漆木门,里面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几乎看不清东西。
张巡有些疑惑,都快中午十一点了,赵欣梅还没起?以她的习惯,就算累,这个点也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