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种仿佛随时要说出“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沉稳霸总气质。
张巡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那位对霸道总裁角色情有独钟的“教主”吗?
果然,无论到哪个年代片场,这气质都拿捏得死死的。
郑书记旁边,站着一个身材微胖、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正搓着手,脸上带着点为难的笑,像极了某部盗墓题材剧里那位贪财又讲义气的“王胖子”。
另一个男人个子高瘦,脸颊有些凹陷,眼神深邃,带着点市侩的知识分子气息,张巡依稀记得他好像在国师某部谍战片里演过特务。
还有一个浓眉大眼,一脸正气,带着点文艺青年的范儿,长得有点像某部青春电影里让“米兰”魂牵梦萦的“刘忆苦”。
好家伙!张巡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阵容!没有一个小鲜肉,全是实力派熟脸!
光是这几个人凑在一起,就足以证明这绝对是一部阵容扎实、大有来头的正剧或者年代剧了!
而且听称呼,书记、镇长、副镇长好嘛,全是这小镇上的头面人物,没一个普通群众。
这时,院子里的人也注意到了卫生室窗口这个“偷听”的陌生脑袋。
谈话声戛然而止,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李秋萍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歉意和尚未完全消退的讨论热情带来的红晕:“张同志,包扎好了?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她转向跟过来的几位同事,介绍道:“郑书记,解镇长,谭镇长,林镇长这位是张巡同志,从江城来的。刚才多亏了他,不然被垃圾砸到的就是我了。”
那位郑书记闻言走上前,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领导的关切和沉稳笑容,伸出手:“张巡同志,谢谢你!见义勇为,好样的!伤没事吧?”
他握手有力,目光在张巡额头的纱布上停留了一下。
卫生员孟晓丽刚好拿着药物出来,抢着回答:“郑书记,张同志伤口不深,已经消毒包扎好了,按时换药别沾水就行。”
郑卫东点点头,很自然地切换到了招商接待模式:“张同志是江城来的?欢迎欢迎!是来我们镇考察投资环境的?”
他笑容和煦,语气诚恳,“我们这边虽然条件还比较艰苦,但资源丰富,特别是渔业,前景很好。需要我给你介绍几位做水产贸易的老板认识吗?”
张巡连忙摆手,脸上挂着客气而疏离的笑容:“郑书记太客气了。我就是小打小闹,做点小本生意,过来看看行情,可不敢劳您大驾。已经跟平湖村那边联系好了,先少弄点海鲜回去试试水。”
他刻意把自己说得无足轻重,不想跟这些“父母官”有太多牵扯。
李秋萍在一旁还想说什么,眼神里满是感激和过意不去。张巡赶紧提起一直放在脚边的保温桶和荷叶包,晃了晃:“李镇长,各位领导,真没事了,一点小伤。我招待所还有朋友等着我带饭回去呢,再不回去该凉了。我先走了啊,你们忙,你们忙!”
他态度坚决,语气轻松,堵住了李秋萍再次道谢的话头。对着几位领导点点头,便转身快步走出了镇政府的小院,把那一院子熟悉的“剧集面孔”和基层治理的讨论声抛在了身后。
走在回斜对过招待所,可能因为在镇政府附近,月海镇仿佛宁静了许多,只有远处隐约的海浪声和几声狗吠。
额头的纱布在秋风中微微发凉。
对于李秋萍,那张可爱的包子脸,那清澈有神的眼睛,那股子认真又有点倔强的劲头,说张巡完全没动心,那是假的。
那可是未来无数观众心中的“金鹰女神”,颜值和气质都在线。
但是,在知道她的身份,在看到她身边围绕着那一班子明显是剧中重要角色的人物后,张巡心里那点刚刚冒头的旖旎念头,就像被泼了盆冷水,滋啦一下就熄灭了。
他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
靠着系统和空间,捞点偏门、闷声发点财还行,真要去跟这些体制内的,能在剧情里混的如鱼得水的人物周旋,甚至攻略?
他自认没那个智商,也没那个心思。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人精?
背后牵扯的关系网和剧情线说不定多复杂呢。
自己这小身板,还是别往上凑了。
有系统和空间,悄悄摸摸、老老实实地当个快乐的倒爷,赚点安稳钱,享受一下这个时代的红利和身边人的温情,它不香吗?
何必去当那只随时可能被剧情需要而拎出来“祭天”的肥羊?
想到这儿,张巡掂了掂手里温热的保温桶,闻着里面隐约透出的牛肉羹香气,脚步变得轻快起来。
还是回去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