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高质量女性,已收入鱼塘,宿主可随时查看信息。
他直接心念一动,眼前浮现半透明面板:
【姓名:李秋萍】
【年龄:27】
【身高:164c
【体重:103斤】
【整体评分:89】
【亲昵缘:1】
【孕育:0】
【亲密度:20】
“同、同志,你的头流血了!”
张巡还沉浸在对“小包子脸”镇长和系统提示的联想中,旁边那个扎麻花辫的姑娘已经惊叫起来,手指有些颤抖地指向他的额头,脸上写满了慌张。
被她这么一喊,张巡才感觉到额角传来一阵钝痛,刚才光顾着推人,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他松开捂着额头的手,借着路灯低头一看,指尖果然沾上了一抹鲜红。
与此同时,他注意到系统面板上,李秋萍的【亲密度】数值跳动了一下,从20变成了30。
“没事,可能擦破点皮。”张巡甩了甩手,故作轻松。心里却吐槽:这垃圾里到底装了啥?碎瓦片吗?
“怎么会没事!都流血了!”麻花辫姑娘更急了,上前一步,凑近看了看张巡的伤口,职业病让她迅速进入状态,“我是镇政府的卫生员,姓王。你这伤口虽然看着不深,但是被垃圾砸的,谁知道里面有什么脏东西,必须马上消毒清创,不然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她语气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李秋萍也看清了张巡额角那道约莫两厘米长、正在渗血的口子,以及他指尖的殷红。
那张可爱的包子脸上顿时充满了愧疚和担忧,眉头拧得更紧了,刚才那点镇长的架势全变成了焦急:“对对,孟晓丽说得对!这位同志,真是太对不住了,为了救我们,让你受伤了。这伤口必须马上处理!镇卫生院就在前面不远镇政府大院里,让孟晓丽给你好好处理一下!”
她的声音清亮悦耳,此刻因为急切而语速加快。
张巡看着眼前这两位比自己还紧张的姑娘,尤其是李秋萍那双写满愧疚和关切的亮晶晶的眼睛,再摸摸自己有点疼的额头,觉得去处理一下也好。毕竟,被垃圾砸破头,听起来就不太吉利。
“那麻烦你们了。”他提着保温桶和糯米饭,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不麻烦不麻烦!是我们该做的!快跟我来!”卫生员孟晓丽有风风火火地,立刻在前面带路。
相比起来李秋萍则沉稳很多,她紧跟在张巡身边,时不时担忧地瞥一眼他的额头,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绢地给他,嘴里说着:“这位同志,你先拿这个按住伤口,别让它再流血了”
从镇政府那栋砖混结构的三层小楼里出来,走回招待所的路上,张巡还有点恍惚。
刚才在镇卫生室那短短的十几分钟,信息量可太大了。不光是被孟晓丽卫生员用碘酒擦伤口时疼得龇牙咧嘴(她还念叨“忍着点,垃圾脏,必须彻底消毒”),更主要的是,他听到了外面院子里传来的对话,还亲眼看到了那几个说话的人。
当时他刚包扎好,坐在靠窗的木头长椅上等孟晓丽配药,就听见窗外传来李秋萍那清亮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声音,还有几个男人的议论声。
“不能总这样!今天是我,明天可能就是来考察的投资商,走着走着天上掉垃圾,地上踩鸡屎,像什么样子!”李秋萍的声音有些激动。
“李镇长说得对,卫生问题确实得抓。”一个声音沉稳的男声说道,“家禽家畜我看得统一圈养,不能这么满街跑。”
另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接道:“想法是好的,可郑书记,咱们镇财政就那几个子儿,修路都紧巴巴的,哪有钱盖统一的禽舍?再说了,老百姓散养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我看还是等以后经济发展了,自然就好了”
“等?等到什么时候?”李秋萍的声音提高了些,“卫生环境直接关系到招商引资,关系到老百姓的健康和镇容镇貌!没钱有没钱的搞法,可以先从划分责任区、定期清扫开始。这事归哪个口管?”
一阵短暂的沉默。有人小声嘀咕:“以前没专门分管这个”
“没人管?好,那以后镇上的卫生,包括督促各村建立保洁制度,我来牵头管!”李秋萍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
张巡听得有趣,忍不住微微侧身,从卫生室那扇油漆斑驳的木窗探出点头,朝院子里望去。
镇政府的小院不大,水泥地面,角落里种着几棵半死不活的冬青。
就在水泥的乒乓球台子旁边儿,站着四五个人。
最显眼的当然是站在中间、被称为“郑书记”的那个男人,
他个子不高,穿着件沾满了灰尘的白色衬衫,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