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年代剧大冤种,终极接盘侠
是找对人了!”

    他松开手,兴奋地搓了搓,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单生意在招手:“我们村还有附近几个村子的海货,基本上都是我在张罗!数量、质量,你们绝对放心!大小黄花鱼、带鱼、鳗鱼、米鱼、鲳鱼,这都是常见的,管够!还有虾、蟹、海胆、海参、鲍鱼、大海螺,也都有!干货更齐活,各种鱼干、咸鱼干、鱿鱼干、干海参只要这海里有的,我这儿都能想办法!”

    他越说越起劲,语速飞快,手也跟着比划,仿佛要把整个大海的馈赠都捧到客人面前。

    那副恨不得立刻拉着张巡去看货的急切模样,活脱脱一个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实在生意人。

    赵欣梅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想笑,抿着嘴看向张巡。

    “海生!你呀,别光顾着自己说。”戴玉萍在旁边看得好笑又无奈,伸手轻轻拉了拉高海生的袖子,声音温柔地提醒,“这儿风大,说话都费劲,人来人往的也不是谈事的地方。先请客人去屋里坐坐,喝口茶慢慢说呀。”

    “啊!对对对!瞧我这脑子,一高兴就忘了!”高海生被女友一提醒,恍然大悟般一拍自己宽阔的脑门,发出“啪”一声轻响,脸上露出憨厚又不好意思的笑容,“怪我怪我!张同志,赵同志,走,先去我那边坐会儿!就在那边,不远!这都快中午了,正好,尝尝我们地道的海鲜!刚上岸的,新鲜着呢!”

    他说着,侧过身,热情地伸出手臂指引方向,那双雨靴踩在沙石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藏蓝褂子的下摆在海风中不断翻飞。

    阳光照在他古铜色的侧脸上,那积极、恳切又带着点朴拙野性的生命力,几乎要满溢出来。

    张巡和赵欣梅对视一眼,笑了笑,跟了上去。

    跟着高海生一路往村里走,咸腥的海风越来越浓。

    拐进一个宽敞的土坯院子,那股子鲜活又浓烈的海洋气息更是扑面而来。

    院子很大,泥土地面被踩得结实实。

    最扎眼的是那一排排架起来的竹竿和苇席,上面晒满了各式各样的鱼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银白、金黄或褐色的光。

    带鱼像一把把细长的弯刀整齐悬挂,鲳鱼扁扁的像银色的盘子,小黄鱼一排排仿佛金色的柳叶。

    更不用说那些叫不上名字的杂鱼干,密密匝匝,晒得干透,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阳光与海盐的独特咸香。

    “这院子是我租村里的,平时就当晒场和仓库,现捕的鲜货走得快,但鱼干卖得更多,主要是耐放,家家户户都有晒。”

    高海生指着院子一角,“我这儿只是一部分,村里几乎每家院子都晒着呢。那些屋子,”他指向院子一侧几间看起来更结实的砖瓦房,“那边都是仓库。”

    张巡凑近一扇敞开的门看了看,里面光线稍暗,但能看见地上码放着一麻袋一麻袋的干货,堆得几乎挨到房梁,空气里是更浓郁的干海货味道。

    “来来,屋里坐,屋里坐!”高海生热情地引着他们走进正屋。

    屋子收拾得干净,但陈设简单,木桌椅都有些年头了。

    戴玉萍已经麻利地摆上几个小碟子:“海边没啥好东西,别见怪啊。这是烤的虾干、小鱼干,尝尝鲜。这个是海带炒花生,我们自己做的零嘴儿。”

    虾干红彤彤的,弯曲着身子;小鱼干金黄酥脆;海带丝墨绿,拌着焦香的花生米,看着就开胃。

    戴玉萍又提来一个铁皮暖壶,给两人倒上热水,水里沉着些暗红色的糖末:“没备啥好茶叶,喝点红糖水,海边风硬,驱驱寒。”

    热水下肚,带着淡淡的甜,确实驱散了几分海风的湿冷。

    张巡捏起一只虾干放进嘴里,咸鲜酥脆,越嚼越香。

    “高大哥,”张巡开门见山,“咱们聊聊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