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更半夜的,还能怎么办?
“也只能这样了。”赵欣梅叹了口气。
几个人一起动手——张巡和王波帮着把两张床挪到房间角落里相对干燥的地方;桂莲姐从储藏室抱来了两床干净的被褥;江国强则找来拖把,把地上的水拖干净。
这一折腾,时间就快到凌晨两点了。
房间总算勉强能住人了,但没有滴水的地方只能容下一张床,两个人得挤着睡。
“先将就一下吧,”王波打了个哈欠,“明天让桂莲姐给你们换个房间。”
“也只能这样了。”林燕也困得不行。
大家各自回房。
张巡回到自己屋里,重新躺到床上。四周又陷入了安静,但经过这一折腾,他反而睡不着了。
脑子里一会儿想着明天的日出,一会儿想着海鲜生意,一会儿又想起下午在市场里握着赵欣梅手的感觉
就在他迷迷糊糊又要睡着的时候,“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张巡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这破木门的隔音实在太差,敲门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咚咚咚”,又响了三声,很轻,但很清晰。
张巡再次下床,披上衣服,走到门边,压低声音问:“谁?”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带着些许犹豫:“是我赵欣梅。”
张巡打开门。
门口,赵欣梅穿着一身白色的棉质睡衣站在那里。
睡衣是长袖长裤的款式,但布料很薄,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
她头发披散着,有些凌乱,应该是刚才收拾房间时弄的,反而添了几分慵懒的美感。
最要命的是睡衣的领口——因为是睡觉穿的,扣子没全扣上,松松地敞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再往下睡衣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纯真和妩媚之间的气息,就是那种传说中的“纯欲风”。
刚刚睡醒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眼睛有些迷蒙,少了白天的忧愁,多了几分女人特有的柔媚。
张巡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他定了定神,问:“怎么了?房间又漏水了?”
赵欣梅摇摇头,声音很轻:“不是我一个人睡不着。闭上眼就是‘滴答、滴答’的滴水声,有点害怕。”
“怎么就你自己一个人?林燕哪?”
“林燕去王波那里了。”
这话说得很含蓄,但张巡立刻明白了。
这大半夜的,林燕去王波房间,干什么不言而喻。
“那你”张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能进来坐会儿吗?”赵欣梅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就想找人说说话。”
张巡侧身让开:“进来吧。”
赵欣梅走进房间,很自然地坐到了张巡的床上。她甚至脱了拖鞋,盘腿坐在床上——这个动作让睡衣的下摆往上提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粉嫩的脚丫。
她的脚很小,脚型很美,脚趾圆润整齐,在昏暗的光线下像玉石雕成的。
张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双脚上停留了一瞬,赶紧移开视线,在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但这大半夜的,一个美艳少妇穿着睡衣坐在你床上,还露出大白腿和玉足这简直是“考验老干部”的级别。
张巡关上门,走到床边,在赵欣梅旁边坐下。
没敢坐太近,留了半个人的距离。
但即使这样,他也能闻到赵欣梅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是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你今天精神好多了。”张巡没话找话。
“嗯,”赵欣梅点点头,双手环抱着膝盖,“出来走走,心情确实好了一些。特别是下午在市场里,看到那么多新鲜的东西”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张巡:“谢谢你,张巡。要不是你,我可能还在家里把自己灌醉,或者跟丈夫吵架。”
“人嘛,就该这样。”张巡说,“该吃吃,该喝喝,没有过不去的坎。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总要往前看。你还有大儿子,也要多为他考虑考虑。”
听到这话,赵欣梅沉默了。良久,她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我这一辈子可能只有这一次做母亲的机会了,怎么能够放得下?”
张巡一愣:“什么意思?你不是还有个大儿子吗?”
赵欣梅摇摇头,声音很轻:“大儿子不是我的。是我和丈夫收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