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卧铺车厢走到餐车才多远?顶多几十米的路程,张巡这小子竟然就“捡”回来一个如此绝顶的美艳少妇!
他的目光在赵欣梅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某处,硬是被“控”了好几秒钟。
心里忍不住感叹:就这一个优点,足可以掩盖无数缺点了。
这规模,这弧度,这比例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就连王波身边的林燕,看到赵欣梅那惊心动魄的身材,眼中也闪过震惊之色。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自己——虽然平时也以此为傲,但跟眼前这位一比,真的比不了。
那是一种天赋异禀,后天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的天赋。
“这位是?”王波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正常些。
张巡给他们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赵欣梅,欣梅姐。没想到在火车上遇到了,真是巧。”
他又转向赵欣梅:“这位是王波,做海鲜生意的大老板,我就是跟着他去长见识的。这位是林燕,王大老板的秘书。这是江国强,江哥,路上负责我们的安全。”
王波连忙伸手:“赵小姐,幸会幸会!”
他握手时很规矩,没敢多握,一触即分。
林燕也微笑着点头打招呼,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比较。
江国强只是点点头,依旧话不多。
几人落座。
火车餐车里的菜单很简单,都是些家常菜,价格比外面的饭店贵一些,味道只能说勉强能填饱肚子。
一块八的辣子鸡丁,一块二的溜鱼段,五毛钱一碗的肉丝面,四毛钱的猪皮冻,量都不大。
五个人点了好几个菜,最后还是每人加了一碗肉丝面才勉强吃饱,花了十几块钱——在这个年代,算是不小的开销了。
吃饭时,林燕听说赵欣梅要去临安玩,而且是“漫无目的的说走就走”,立刻来了兴致。
她去过临安好几次,对那边很熟。
“临安好玩的地方可多了!”林燕声音嗲嗲的,但介绍起来很热情,“西湖十景是一定要去的——断桥残雪、三潭印月、苏堤春晓现在虽然不是春天,但秋景也别有一番风味。”
赵欣梅听着,眼睛微微亮了些。
“还有瑶琳仙境,”林燕继续说,“是溶洞,被评为‘全国诸洞之冠’,里面特别漂亮,五光十色的。超山的梅花现在正是季节,‘香雪海’可出名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河坊街可以逛逛,很多老字号都在那里,能买些特产、小玩意儿。武林广场那边刚建了个标志性的少女雕塑,有喷泉,晚上开灯特别好看”
听着这些好玩的地方,赵欣梅脸上的悲伤似乎化去了不少,和林燕聊了起来。
两个女人讨论着哪里值得去,哪里可以买东西,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一顿饭吃得很快。火车晃晃悠悠,餐车也不是久坐聊天的地方。
吃完饭,几人回到卧铺车厢。
张巡把赵欣梅带到了自己的卧铺位置——7号下铺。
“欣梅姐,你就坐这儿吧,”张巡说,“你总不能一直在那儿站着吧?旁边那么多人,车里面又乱,万一遇到小偷什么的。这趟车得十几个小时呢,累了还能靠着睡一会儿。这边至少没那么多的汗味、臭味和烟味。”
赵欣梅还要推辞,但张巡说得在理。
她看了看周围——硬座那边确实又挤又乱,相比之下,卧铺这边简直是天堂。
“那谢谢你了。”她轻声道谢。
张巡的下铺虽然不大,但挤挤坐三四个人都不是问题。他让赵欣梅靠窗坐下,自己则坐在旁边。
赵欣梅的到来,立刻引起了整个车厢的注意。
周围那些男人,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往这边瞟。
特别是对面中铺那个教育局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本《读者文摘》,假装在看书,其实眼睛一直偷偷往赵欣梅身上瞄,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不定。
赵欣梅很安静地坐着。
窗外的风景飞快后退,她的目光渐渐又变得空洞起来。
安静下来之后,刚才被林燕勾起的那些兴致消散了,眼中的悲伤重新浮现。
她想到了什么,眼圈又开始微微泛红。
一滴泪水,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出,顺着白皙的面颊,慢慢往下淌,在下巴处悬停了一秒,终于滴落,在卡其色的风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周围本来就有很多男人在偷看,看到这绝美少妇竟然哭了,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张巡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谴责,有好奇,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张巡顿时感到头皮发麻。
我艹!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