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别……忘了今天发生的事
 张巡的喉咙发干。

    他低下头,鬼使神差地,在那片红肿的脚踝上,轻轻吻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林白的呼吸猛然停止了。

    她像是被烫到似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那只没受伤的脚轻轻踢了他一下,白嫩的小手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遮挡,又无力地垂下。

    张巡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蝴蝶。

    他顺着她的胳膊,慢慢往上亲吻。

    吻过她的小臂,吻过她的肘弯,吻过她的上臂

    林白没有抗拒,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张巡站起身,俯身,吻上她的脖颈。

    那里的皮肤细腻温热,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林白发出一声轻哼,像小猫的呜咽。

    他继续往上,吻过她的下巴,最后,停在她的唇边。

    雨声轰鸣,

    屋里漏下的水滴加快了下落的节奏,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屋外,

    暴雨如注,竹林在风雨中狂舞。

    屋里,

    时间悄然地流逝

    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渐渐小了些,

    从瓢泼变成了淅淅沥沥。

    山路上雨水过后湿滑泥泞,

    竹林之间,残留在叶片上的雨水慢慢的滑落下来,

    滴落到地上那些掉落枯萎的叶片之中,形成一个个细小的水洼。

    因为大雨躲避起来的昆虫们,也再次探出了头脑。

    张巡扶着林白的胳膊,两人一步一挪地往山下走。

    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再摔倒。

    但和上山时的自然不同,此刻两人之间的氛围明显僵硬了许多。

    张巡的手只是虚扶在林白肘弯处,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林白更是身体微微侧向另一边,仿佛要刻意拉开与他的接触。

    哪怕脚踝还疼,走路一瘸一拐,她的脚步却很快,甚至有些仓促,恨不得立刻离开这座山,离开这个让她心乱的地方。

    当然,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真的在下雨——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深秋的山风一吹,冷得人直打哆嗦。

    林白的驼色风衣紧紧贴在身上,头发一缕缕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

    下山后回到作坊,老板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连忙拿了干毛巾过来。

    见林白走路不稳,关心地问:“林老师这是怎么了?”

    林白接过毛巾,低头擦着头发,声音有些含糊:“下雨山上路滑,扭了下脚。”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不远处的张巡。

    张巡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动作有些粗犷,水珠甩得到处都是。

    林白看着他的侧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迅速移开了视线。

    衣服已经全部打包好了——三个大纸箱,里面是崭新的演出服。老板让两个工人把箱子搬上了皇冠的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林老师,这演出服都是按您的要求做的,保证合身!”老板搓着手说,“下回有需要,随时来!”

    林白点点头,付了尾款。

    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不敢看张巡。

    车子驶离作坊,重新开上回城的土路。

    雨还在下,但小了很多,细密的雨丝在挡风玻璃上汇成一道道水痕,又被雨刷器刮开。

    车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尴尬。

    发动机低沉的轰鸣,雨刷器有节奏的摆动,还有窗外模糊的雨声——这些本该是背景音,此刻却成了唯一的声响。

    张巡不止一次地从后视镜里看副驾驶座上的林白。

    她一直偏着头,脸几乎贴在车窗上,专注地看着窗外飞逝的田野和村庄,一句话也不说。

    侧脸的线条有些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不是系统显示亲密度已经达到了75,张巡真的会以为林白生气了,后悔了,或者厌恶他了。

    但他知道不是。

    这种沉默,更像是一种不知所措的逃避。

    像只受惊的兔子,躲进洞里,不敢出来面对。

    张巡当然不会让氛围一直这样僵持下去。

    车子已经开到了城郊,远处可以看到江城的轮廓——那些低矮的楼房,烟囱冒出的白烟,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就在车子快要驶上进城的主干道时,张巡突然一打方向盘,车子离开了平坦的柏油路,拐进了一条坑坑洼洼的乡村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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