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越来越没有边界感,道不明的暧昧
    林白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

    看到是张巡,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红晕。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跳舞累的,还是被张巡突然的出现和叫好弄得不好意思。

    “你啥时候过来的?”她走过来,声音还带着喘息后的微颤,“也不说一声。”

    随着她的靠近,张巡闻到了一股沁人的幽香。

    不是香水,而是女人运动后混合着汗水的体香。

    温热,湿润,

    带着某种原始的诱惑。

    林白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那件紧身的舞蹈服此刻更加贴身,随着她的呼吸,胸前的曲线起起伏伏,看得张巡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说一声,我岂不是就看不到这么美的舞姿了。”

    张巡笑着说,目光坦诚地落在她身上。

    因为亲密度已经超过65,他现在看林白时不再像之前那样躲躲闪闪,而是大大方方地欣赏、打量。

    这种灼热的目光,让林白有些不自在,但又并不讨厌。

    “那有什么美的,”林白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新排练的舞蹈,好几个地方还不连贯呢。”

    她说话时,注意到张巡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如果是别的男人这样看,她早就扭头走了,甚至会觉得被冒犯。

    可对张巡她心里没有一丝厌恶,反而有些隐秘的欢喜,甚至不自觉地,把胸挺得更高了些,腰也挺得更直了。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做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脸上更红了。

    “我没看出来,”张巡摇头,语气真诚,“就觉得跳得美,人也美。”

    “瞎说啥,”林白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都俩孩子的妈了,还美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张巡那赤裸裸的夸奖,让她心里甜滋滋的,像喝了蜜一样。

    她已经很久没听过这样的赞美了——丈夫张越新眼里只有他的滑翔伞,早就忘了她曾经是舞台上的焦点。

    “那又怎么了?”

    张巡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汗珠,“林白姐看着就年轻,说是二十四五岁,也有人相信。”

    “没想到你还这么油嘴滑舌,”林白抬头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嗔怪,又藏着笑意,“绝对会哄女孩子开心。”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暧昧了。什么“哄女孩子开心”她可不是什么“女孩子”了。

    “怎么是哄呀?”张巡笑得更深了,“我这是发自内心的实话。林白姐,你这跳舞的气质那么出尘,我看着就跟仙女一样,光这一点就很多人不能比。”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就是你结婚了,要不然的话,追你的人绝对能排出去二里地。”

    这话说得林白心里一颤。她抬起头,看着张巡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面没有调戏,只有真诚的欣赏和赞美。

    她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心跳快得像打鼓,明明刚跳完舞,应该累得气喘吁吁,可现在这心跳,完全是因为别的原因。

    “还仙女都出来了”她小声嘟囔,转身就往更衣室走,“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了衣服,咱们先去吃饭。”

    她走得有些急,脚步都有些乱了。

    黑色舞蹈服包裹的背影在阳光下晃动,腰臀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摇摆,看得张巡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好,我等你。”张巡在她身后说。

    林白没回头,但脚步更快了,几乎是逃也似的进了更衣室。

    门“砰”的一声关上。

    张巡站在空荡荡的舞蹈教室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两人从文化宫出来时,已经十一点半了。

    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舞蹈教室里的阴凉。

    林白换回了日常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外面套着件驼色的风衣,下身是深蓝色的长裤,白色球鞋,头发重新挽成发髻,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露出光洁的脖颈。

    她走在张巡身边,脸上还残留着跳舞后的红晕,和刚才被张巡夸奖时的羞涩。

    两人并肩走着,距离不远不近,但偶尔胳膊会轻轻碰到一起,又迅速分开。

    工人文化宫旁边就有一家老式国营饭店,红砖墙,绿门窗,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招牌,上面写着“工农兵饭店”五个大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这些年私人饭馆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生意红火,对这种老国营饭店冲击很大,逼得他们也学着改革——至少卫生比以前强多了,服务员的态度也不再是爱答不理的。

    推开沉重的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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