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小妞,给我暖暖手
    何佳文靠在张巡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划着圈圈。

    “大被同眠呀”张巡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男人的梦想,为了这个,被你咬死也值了。”

    “呸!不要脸!”何佳文红着脸啐了一口,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没了之前的决绝。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从淅淅沥沥变成了滴滴答答。

    风也停了,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房间里,两人相拥躺在床上。

    张巡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腰间的软肉估计已经青紫了。

    但他心里却是一片轻松——最难的坎儿,算是迈过去了。

    何佳文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牙印,小声问:“真的不疼吗?”

    “疼,”张巡实话实说,“但比起你要离开我,这点疼不算什么。”

    何佳文眼眶又湿了。

    她抬起头,在张巡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

    何佳文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挣扎、不安,都化成了绕指柔。

    她知道这条路很难,知道未来会面对很多问题,但至少此刻,她在张巡怀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而张巡抱着怀里的女人,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何佳艺也“拿下”。

    姐妹俩

    光是想想,

    就觉得腰间的淤青和肩膀的牙印,一点都不疼了。

    张巡在马素琴那间充满民国风情的卧室里醒来时,已经快九点了。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旖旎的气息。

    那种腥甜的味道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散,

    混杂着马素琴惯用的桂花头油香气,形成一种暖昧而私密的氛围。

    床上凌乱不堪。

    丝绸床单皱成一团,有一角拖到了地上。

    两个枕头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枕套上还沾着几根长卷发。

    被子里空荡荡的,还留着人体的余温,但马素琴已经不在了。

    张巡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撑着身体坐起来。

    视线扫过房间——床脚的地板上扔着那件蓝底白花的旗袍,是马素琴昨晚穿的。

    旗袍的盘扣被扯开了两颗,下摆皱巴巴的,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再往旁边,是一双灰色丝袜,

    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

    袜口撕裂,丝线抽丝,

    显然已经报废了。

    旁边还散落着一只黑色高跟鞋,

    另一只不知道踢到哪个角落去了。

    这场面,任谁看了都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张巡看了眼枕边的手表,表盘里的金色指针指向八点五十。

    怪不得屋里没人,这个点马素琴应该已经送儿子小勇去幼儿园,然后自己去厂里上班了。

    想到这儿,张巡不得不佩服马素琴的毅力。

    昨晚折腾到两三点,最后马素琴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湿透。

    还是张巡去打了热水,用毛巾给她仔细擦了一遍身子,两人才相拥着睡去。

    这才睡了几个小时,她就能爬起来,收拾好自己,送孩子上学,再去上班。

    这种强悍的恢复能力和责任心,让张巡这个年轻男人都自愧不如。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老式木地板有些年头了,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阴冷的天光立刻涌了进来。

    外面天色灰蒙蒙的,没有太阳。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几乎掉光了,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气温明显降了很多。

    张巡穿好衣服,昨晚脱得匆忙,衬衫和裤子都皱巴巴的,但勉强还能穿。

    他下楼时,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一楼客厅里很安静。

    餐桌上摆着准备好的早餐:一个大白瓷碗用热水盆温着,里面是三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还有两个剥好的茶叶蛋,蛋壳整齐地放在旁边的小碟子里。

    保温壶里是热腾腾的小米粥,盖子开着,热气袅袅升起。

    碗旁边有张纸条,是马素琴娟秀的字迹:“锅里还有,多吃点。我去上班了,走时锁好门。”

    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匆匆写下的。

    张巡心里一暖,坐下开始吃早饭。

    肉包子是猪肉大葱馅的,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流油。

    茶叶蛋煮得很入味,蛋白带着淡淡的茶香。

    小米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