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把何佳文放在床上。
床垫很软,她陷进去一小片。
她想坐起来,但张巡已经俯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身下。
“张巡,你听我说…”何佳文的声音里带着哀求,“我们不能这样她”
“我现在不想听你提她。”张巡打断她,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他说着,伸手去解她外衣的扣子。
何佳文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但力道很弱。
“别这样”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求你了”
张巡的动作停了一下。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他能看到何佳文脸上的泪痕,
还有那双漂亮眼睛里盛满的挣扎和痛苦。
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但很快又被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取代。
“佳文,”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只知道,我要你。今天,明天,以后我都要你。”
说完,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
何佳文发出一声含糊的鸣咽,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
窗外,雨下的越来越大。
雨点密集地敲打着窗户玻璃,像在给屋里的喧哗伴奏。
雨水之中,一切烦恼都被冲刷掉了,所有的顾虑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窗外雨声潺潺,
屋内
张巡知道自己这样做很混蛋,很自私,但他不在乎。
小夫妻之间没有事情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一直睡下去。
俗话说的好,床头打架床尾和。
不管这事不是什么歪理邪说,
但此刻,它似乎真的奏效了。
何佳文整个人大口喘着气,目光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张巡俯身,在她光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下来:“还分手吗?”
何佳文看着他,眼圈又红了,没说话。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哗哗啦啦,像是永不停歇。
但屋子里面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隔阂,
张巡知道,问题并没有真正解决。
那边,何佳文的心理障碍,都是需要面对的麻烦。
但至少此刻,何佳文还在他怀里,还在回应他的亲吻和拥抱。
这就够了。
他低头,吻住何佳文微微红肿的唇,
把她所有未说出口的顾虑和犹豫,
都吞进了这个深吻里。
雨夜漫长。
“都是你。”
何佳文的声音带着哭腔,
又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
她忽然扑上来,
低头直接咬在张巡的肩膀上。
这一口咬得极狠,牙齿几乎要嵌入张巡肩膀上的皮肉。
张巡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的锋利,
疼痛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让他肌肉骤然绷紧,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张巡没动,就这么任由何佳文咬着。
虽然有100的亲密度保底,
但张巡知道,此刻必须让何佳文把情绪发泄出来。
这个女人平时温柔得像水,可一旦钻了牛角尖,那股倔劲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让她把憋在心里的委屈、愤怒、不甘都发泄出来,这事儿永远过不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何佳文压抑的、带着哽咽的呼吸声。
张巡的手臂环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咬着自己的力道时轻时重,像在发泄,又像在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何佳文终于松了口。
她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血丝——是张巡的血。
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红肿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泪痕交错,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张巡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已经被咬破了一个口子,底下是两排清晰的、深红色的牙印,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真狠。
张巡心里苦笑,但面上没表现出来。
何佳文也看到了那个伤口。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刚才那股狠劲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后悔。
她伸出手,指尖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