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笼子里张牙舞爪。

    连续休息了几天，加之昨天刚被老妈耳提面命地唠叼了一晚上，张巡今天决定老老实实回厂里上班，好歹装装样子。

    走在厂区的林荫道上，高音喇叭里准时传来了刘东花那字正腔圆、清脆悦耳的播报声，正在朗读一篇关于安全生产的社论。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张巡不由得想起昨晚，手指触碰到的那份惊人。

    那手感，真是绝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回味的神情。

    来到一车间，换上沾满油污的工装。

    组长老马看到张巡来了，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道：“巡子，来了？那个处分————别太往心里去。不过你小子也是真够愣的，太年轻，沉不住气，把事情闹这么大。往后啊，多想想，做事别那么冲动了。”

    张巡从仓库里面领了今天需要加工的零件，在登记本上签了字，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走到了自己负责的那台老式车床前。

    机器轰鸣声响起，他熟练地开始操作。

    昨晚和吴姗姗折腾到半夜，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那种被青春活力包裹、被全然崇拜和依赖的感觉，以及她提供的饱满情绪价值，让他精神上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和满足。

    快到中午的时候，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一车间门口，是马素琴。

    她站在门口朝里面张望了一下，目光很快锁定了张巡，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朝他招了招手。

    现在的马素琴，仿佛焕发了第二春。

    每一天都情绪饱满，脸上总是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属于被滋润和疼爱的甜蜜笑容，以往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哀怨早已消失无踪。

    再加之张巡时不时的“雨露滋润”，她整个人的肌肤都透出一种健康的光泽，眼神流转间媚意天成。

    即便她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工装，简单地扎着一个马尾辫，戴着普通的布套袖，脸上不施粉黛，却也丝毫无法掩盖她那出众的妩媚与艳丽。

    她本就是厂里公认的厂花，如今更是艳光四射，无论在厂内还是厂外，都是极其亮眼的存在，轻易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在厂里走动时，总能收获不少男同事不由自主的注目礼；中午在食堂吃饭，她周围的座位总会“无意间”坐满男同事。

    一些相熟的女工友也私下里悄悄问她，有没有考虑再找一个伴儿。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哪怕她带着一个孩子，只要她稍微流露出一点意向，恐怕说媒的人能踏破门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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