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来找我了,有事?”
看着俏丽的容颜,张巡问道。
马素琴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低声道:“恩,有点事跟你说。这里不方便。”
张巡会意,带着她绕过了几个巨大的机床和材料堆,从车间的一个侧门出去,走到了厂房后面一处堆放废弃零件、长满半人高荒草的偏僻角落。
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只有几只麻雀在草丛里跳来跳去。
“说吧,啥事?”张巡站定,看着眼前面若桃花的女人。
马素琴理了理被风吹到额前的一缕发丝,说道:“我今天请假了。昨天下班的时候,我托的那个同事,带着她搞装修的亲戚一起去看了房子,量了尺寸。那边已经给出了大致的装修方案,说大约一个星期左右就能干完。我今天请假,就是去跟他们最后确定一下具体用的材料和工价。”
张巡点了点头:“行,你去盯着点也好。不过我这边——今天刚来上班,又顶着个刚受处分的名头,实在不好再请假翘班了,不然那个姓陆的又得抓我小辫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需要多少钱,你直接告诉我,不用想着省钱。餿飕晓说网 免费跃毒
那房子咱们是要住很久的,一定要一步到位,弄得舒舒服服的。”
“你之前给我的那些钱足够了。”马素琴连忙说。之前张巡给过她两千块钱让她零花和应急。
“那不算,”张巡摆摆手,态度很坚决,“那是给你的家用,你留着。这次装修的钱,不管花多少,都由我来出。你一定要跟装修的人说清楚,就按照我之前跟你提的那些要求来改,水电、地面、墙面,还有卫生间和厨房,都不能凑合。不然的话,就算你装修好了,我看着不满意,也得砸了重新弄!”
他心里盘算着,这可是触发十倍返现的好机会!
装修是个无底洞,用好材料的话,花销绝对不小,轻轻松松就能有几万块的返现,这机会绝不能放过。
马素琴见他态度坚决,面对张巡的这种霸道,心里甜丝丝的,便点头应下:“好,我知道了,都按你说的办。”
这时,她象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我刚才来车间找你的时候,看到你们车间的那个副主任了。”
“哪个副主任?”张巡问。一车间有三个副主任,除了姓陆的,还有一个是从别的厂调来的,另一个是厂里的老师傅提拔上来的。
“就是那个大学生,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那个。”马素琴描述道。
“是他啊!”张巡眼神一凝,“给我处分的就是这个姓陆的!”
“原来他就是那个姓陆的?!”马素琴一听,柳眉顿时竖了起来,脸上带上了几分愠怒,说话也带上了咬牙切齿的味道,“敢处罚我家男人!”
她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刚才看见他,鬼鬼崇崇的,在宣传科那小楼后面,跟技术科的那个梁工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看着就不象在干好事。”
张巡心里立刻警剔起来。
陆副主任和梁彤辉?
他们两个怎么会搞到一起?
联想到自己莫明其妙被查岗,然后被重重处分,他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怪不得!
很大可能就是梁彤辉这个小人因为在贾晓晨那里吃了瘪,怀恨在心,在后面捣鬼,撺掇陆副主任来整自己!
事情没有那么多巧合!
“行,这事我知道了。”张巡眼神冷了一下,把这个信息记在了心里。
看着周围荒草萋萋,寂静无人,张巡心头一热,伸手拉住了马素琴那双虽然有些粗糙但依旧柔软的小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低声道:“几天没跟你在一块了,怪想你的。晚上——我去找你,怎么样?”
马素琴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目光里盈满了情意和向往,身体也下意识地向他靠近了些,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带着歉意说:“这两天——不方便。”
“怎么?大姨妈来了?”张巡一愣,心想不会这么巧,跟何佳文一样吧?
“不是,”马素琴脸上微微一红,解释道,“是我妈从乡下来了。她知道我离婚的事了,不放心,过来看看,现在住在我那里呢。”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也好,正好我下班要忙装修的事,可以让她帮我看着点孩子。”
张巡闻言,有些失望,但也只好作罢:“那好吧。那边报好了价格你就来告诉我,千万别不舍得花钱!几千块钱我现在还是能轻松拿出来的。”
他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遍,这可关乎他的“大计”。
“知道啦。”马素琴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