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陈年旧事
    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近一年来在身体里堆积起来的滞涩感消失不见。

    此时的身体暖洋洋的,好象浸泡在水中上下起伏。

    头顶传来微微的触感,似乎还有人正在抚摸着自己的头发?

    鼻尖传来玫瑰的清香,紧闭的眼皮下似乎还残留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我这是...白金色头发的女孩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麻衣她醒了。”耳边传来的惊喜女声异常的熟悉。

    一只手伸到自己的面前挥了挥,象是在确认着什么。

    “嗨,妞,醒了没?”

    那个伸出手的女人站到了自己面前,破水而出的巨大山峰上流下连绵的水流。

    “你是...麻衣?”白金色头发的女孩瞳孔开始聚焦。

    “是我。”酒德麻衣松了一口气,又坐回到女孩的右手边,“欢迎回来,零。”

    零有些难以置信的抚摸着自己的手臂,虽然还是很虚弱,但那种无力感已经远去了。甚至,零感觉到有一种新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缓缓生长。

    零环顾四周,此时她们正坐在平时常用的那个浴池里。

    浴池四角的鹿头装饰正源源不断的向浴池中喷吐着热水,浴室里水汽缭绕,隐隐可见三道曼妙的轮廓,让人浮想联翩。

    “你们做的?”零轻声询问。

    “不是。”一旁的苏恩曦正用小刷子轻柔的刷着零的头发,“新老板来了,帮你...诶诶诶,等一下!”

    此时零已经从水里站了起来,但虚弱的身子仅被水压就带了一个跟跄。温热的水流倾斜而下,水汽间隐约可见女孩白淅柔嫩的胴体。

    “我要去见他。”零淡淡道,想要挣脱苏恩曦的拉扯。

    一旁的酒德麻衣也一把环住零,妩媚的脸庞紧紧贴住零不盈一握的腰肢,“我的姑奶奶诶,你就算急着投怀送抱也得等姐姐们把你洗白白后再说啊,你看你现在脏兮兮的就象一只流浪猫。”

    “……”零低头打量了一下的身体,依旧干净水嫩。

    但女孩还是乖乖坐下,任由旁边的两个大姐姐对自己上下其手。

    “快点,我赶时间。”零如是说道。

    在两位大姐姐清洗小白羊的期间,小白羊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他是什么时候到的。”

    “新老板昨天就到了,我去机场接的他。”酒德麻衣手上的动作不停,“也是在昨天他给你进行了一场...简单的手术,将你的怪病治好了,只能说不愧是炼金大师吗?”

    至于昨天的真实情况...当酒德麻衣和苏恩曦赶到零的房间时,看到的是一个被布置成了堪比邪教仪式现场一样的房间。

    拉上了窗帘的空间漆黑一片,房间的中央刻画着一个巨大的炼金矩阵,有鲜红的不明液体在其中流动,使整个炼金矩阵发出刺目而不祥的红光。

    无辜的纯白少女安静的躺着在床上,双眼紧闭,单薄的睡裙上画满了红色地亵读纹路,象是已经死去多时。

    邪教头子路明非此时还在女孩的身上写写画画,脸上带着瘆人的笑容,手臂开合间,如血一样的鲜红液体顺着床单滴落在地板上。

    狂信徒礼塔赫正拿着一本手抄本绕着中间的大床转圈,每一脚都精准踩在炼金矩阵的边缘,口中还念叨着晦涩难明的咒语......

    这一幕可着实把没见过世面的忍者小姐和管帐丫鬟吓得不轻。

    “其实你昨天就醒过一次哦。”一旁的苏恩曦表情揶揄,一双手在零身上挪移...比起是在清洗,更象是在揩油。

    苏恩曦一脸坏笑的接着说道,“刚醒来就

    ”零将半张脸埋在水底下,悄悄的吐着泡泡,上半张脸平静的出奇,看不出喜怒。

    ……

    “那我先走了。”又在水里呆了一段时间的零起身,扶着浴池的边缘离去,只留给酒德麻衣和苏恩曦一个娇小玲胧的背影。

    “...喂,女人,你不觉得零那孩子对新老板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异常了吗?”酒德麻衣用右手舀起一捧水举过头顶,愣愣的看着水流从手臂滑到胸口,最终又落回浴池。

    “别总是‘那孩子’、‘那孩子’的叫她,零的年纪比你都大哦,人家只是长得嫩而已。”苏恩曦眼见看起来最幼小的零已经离场,心理年龄瞬间下降一个档位,现在正在浴池里扑腾,溅起高高的水花。

    “而且啊。”苏恩曦又钻回到酒德麻衣身边,和她靠在一起,“据我所知,这个老板也许对我们来说是‘新老板’,但对零来说,这个老板才是她真正的‘老板’哦。”

    “What?”酒德麻衣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恩曦,“你告诉我说跟我们一起共事那么多年的同伴竟然和我们不是一伙的?”

    ”苏恩曦笑的有些不怀好意,“你就祈祷着零能‘喂饱’我们的新老板吧,不然哪天老板突发奇想说要长腿你去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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