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睡美人
    日轮渐升,窗帘大开的会客厅愈发明媚,窗外偶尔传来飞鸟的啼鸣。

    会客厅里两位美丽的姑娘坐在沙发的一侧,对面的少年和他的管家已经离去,桌上没怎么动过的红茶表面倒映出窗外的骄阳,仿佛有三轮大日同时在这个茶几上升起。

    “所以他还是来了?”苏恩曦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酒德麻衣端起已经微凉的红茶抿了一口,斜眼瞥了一眼旁边有点心不在焉的女人。

    最后,酒德麻衣叹了口气,安慰道,“还能怎么样呐,谁叫他是我们的新老板呢?”

    酒德麻衣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瞳孔中却没有映射出任何的色彩,“而且我们拖得已经够久了,即使找再多的理由拖延时间,我们还能一直藏起来不见他不成?”

    “即使我们再怎么不愿意,但是‘老板’的命令是绝对的,不是吗?”

    忍者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高跟鞋,包裹着黑丝袜的修长双腿点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原本修长的身形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眼睛里说不出的落寞。

    “哎哎哎,老娘我还没抑郁呢,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就先郁郁了。”苏恩曦赶忙安慰起旁边相处多年的同伴。

    “……”

    “哎。”苏恩曦轻抚着旁边女人的后背,女人的长发如绸缎般丝滑而柔软,“就当我们是为了‘三无’那个傻妞,这样想会不会好受很多。”

    “……”苏恩曦的话让酒德麻衣微微回神。

    酒德麻衣又叹了一口气,感觉最近这段时间自己的叹气次数比之前所有的人生加起来还要多。

    “我们的新老板真的有办法吗?”酒德麻衣对此其实并没有报多大希望,“我们可是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啊。”

    “谁知道呢?”苏恩曦耸耸肩,“谁叫那个傻妞在昏迷时还在不断念叨着新老板的名字啊......也不知道这个名字她是从哪里知道的,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喽。”

    苏恩曦学着酒德麻衣的样子,眺望窗外的蓝天,低声呢喃,“如果实在不行,就当是完成那个傻妞最后的心愿好了。”

    ”酒德麻衣伸出手对着窗外的天空,象是要抓住什么。

    悱恻的歌声飘出会客厅,在空荡的宫殿中回响。

    “这种时候唱这种不吉利的歌真的好吗!”苏恩曦抓着酒德麻衣的长发,忍不住将它卷成了麻花,“你们日本人的物哀文化真的没救了!”

    “好!如果你真的还需要一个理由的话!”苏恩曦恶狠狠道,“新老板来了以后你就又有活干了,没那么多时间再给你悲春伤秋!这个理由够不够安慰你?老娘难得的假期啊!”

    酒德麻衣愣愣地看着旁边气势突变的女人,本来文文静静又带点圆润的脸庞现在杀气腾腾,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苏恩曦才是他们中最有决断力,也最坚强的女人吧。

    “酒德所说的房间就是这里?”

    路明非带着礼塔赫行走在走廊上,根据酒德麻衣之前的提示找到了映射的房间。

    房间门没锁,路明非很轻易就推门而入。

    房间里窗明几净,微风从敞开的窗户溜进来,带动了旁边的窗帘,也拂动了床边的轻纱,但却怎么也带不走沉积在房间里的浓郁死气。

    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一个女孩正在沉睡,窗外投来的柔和光晕包裹着女孩,象是等待着被王子吻醒的公主。

    女孩有着一头白金色的长发,在光中白的近乎透明,但此时却稍显干枯。女孩的面容苍白而脆弱,伸出的手臂展示出病人独有的松弛和枯瘦,就好象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可惜这次前来的不是一位王子,而是一个魔术师。

    王子所谓的真爱之吻在魔术师看来当然是封建迷信,碰到这样昏迷的女孩当然要即兴来一段魔咒才是常识啊,我亲爱的朋友!

    “……”

    在看到女孩的那一刻,一种独特的连接感涌上路明非的心头,紧随而来的,还有记忆的碎片。

    大雪、封闭的混凝土建筑、囚室一样的房间、手术台、拘束衣、黑色的蛇还有烈火燃烧的大厅......

    “...唔”路明非下意识地扶住脑袋,这些画面...是什么?

    “少爷!?”旁边的礼塔赫吓了一跳,赶忙想要上前搀扶路明非。

    路明非轻轻推开上前的礼塔赫,对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黑发少年如是说道。

    随后路明非看着昏迷中的女孩,对着旁边的少年说道,“礼塔赫,你还记得我给你讲解过的共感魔术吗?”

    在路明非将礼塔赫收为学徒后,自然是教了他一些真材实料的,那些关于魔术师的知识自然也被礼塔赫所知晓。而礼塔赫也恪守自己作为管家的职责,在没有路明非的允许的情况下,并没有将这些秘密透露半分。

    虽然不知道路明非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但礼塔赫还是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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