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终究不够看。
他轻笑一声，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就凭你们，也想拦得住我？”
这句话如同冰水泼入烈火，周遭气氛瞬间炸开。李元吉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怒恨与屈辱。可他心里清楚，李成擎说的是实话——以对方如今的实力，即便不动用底牌，收拾他这个根基未稳的人也绰绰有余，剩下的几个年轻子弟，更是连威胁都算不上。
李成擎缓缓抬起手中长剑，剑光骤然迸发，无数剑影从四面八方收拢，将李元吉、李建成四人尽数笼罩其中。
紧接着一声闷响传来，像是布料被撕裂，又像是血肉之躯被硬生生斩断。四道身影同时倒地，脖颈处涌出的鲜血淌在灰白石板上，很快被砖缝尽数吸收。
“叮。”
一道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机械又冰冷，先是十点经验，再是五点，最后三点。接连不断的提示音炸开，李成擎却全然顾不上。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李元吉身后的两名少女身上，瞳孔中燃起灼热的火焰，几乎要将人灼伤。他已经察觉，这两人身上藏着的气息，极为不凡。
尤其是身着红裙的少女，五官精致如同画中走出，周身气质清冷高贵，好似晨雾中浮动的清雅檀香。那股气息钻入鼻腔，让他心头悸动不已，仿佛此人天生就该归自己所有，目光怎么也挪不开。
“陛下，这次您可是遇上至宝了！这两位姑娘的天资，堪称妖孽级别！”系统的声音在脑中炸开，压抑不住兴奋。
李成擎眼神一凝，这般天赋异禀的苗子，在大庆数百年也难出几个。偌是能收为己用，无异于增添一柄绝世利刃，足以撑起一支精锐劲旅的根基。
“这个世界的武学路径，和之前的武侠世界全然不同，但这两位姑娘确实是万里挑一的好料子。”系统还在不停说着。
“我倒要瞧瞧，她们究竟有多大能耐。”
李成擎话音未落，身形已然踏出，转瞬便冲到红衣少女身前，手臂探出，五指直抓对方肩头——他要将此人拿下，扩充自己的势力。
破空声尖锐刺耳，他的动作快得拉出残影，如同流星划过天际，掌缘瞬间贴上少女衣料。
“自寻死路！”红衣少女面色冰冷，口中吐出的字眼寒如碎冰。她玉掌翻转，一股狂暴力量猛然爆发，仿佛整座山岳当头压下。
轰隆一声，虚空震颤，气流呼啸着四散涌动。那股掌力如同海啸掀起的巨浪，层层叠叠碾压而来，李成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少女的攻击没有任何花哨，粗粝得如同未曾习武之人，没有技巧，没有虚招，纯粹依靠蛮力碾碎一切阻碍。
嘭的一声闷响，李成擎喉间溢出闷哼，脚步踉跄后退数步，脚跟在地面犁出两道浅沟，脸色青白交错。
四周众人纷纷倒吸凉气，谁也没料到红衣少女如此强悍，一招就将李成擎逼退。
“这两位姑娘，都是绝世奇才！”系统的声音变得急促，甚至带着颤抖，“一人身负绝世天资，一人怀揣逆天气运！只要稍加指点，日后必定冲破芸霄，成为威震一方的顶尖强者！”
绝世奇才、逆天气运，这八个字砸在耳中，轰然作响。这般苗子偌是成长起来，放眼天下也难逢敌手。
“你……”李成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刚才虽未尽全力，可那一掌，寻常先天高手也难以抵挡。这红衣少女的实力，远比他预估的还要恐怖。
李成擎眉头骤然紧锁，眉心拧成死结：“你来自大夏皇朝？”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寒意刺骨，“踏入大汉疆域，就要付出代价。”
可红衣少女压根没看他一眼，舌尖迸出冷喝，脚尖猛地点地，身形拔起数尺，衣袂翻飞如火焰掠过半空，径直朝着李建成扑去。
李成擎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她竟然要赶尽杀绝？
“小丫头，别太猖狂！”李建成额头青筋暴起，眼眶泛红，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他猛地仰头，喉间爆发出嘶吼，周身气浪轰然炸开，尘土碎石被卷得四处飞舞。
那层久久未能突破的屏障，竟在这一刻被怒火冲破——他踏入了先天境界，右拳裹着劲风狠狠砸出。
巨响炸裂，天地仿佛在这一刻相撞。紧接着，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钻入耳膜。李建成右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低头看去，小臂以诡异的角度垂下，白森森的骨茬刺破衣袖。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吼出的声音满是惊怒与不甘。
红衣少女眼尾都未动一下，声音冷如淬毒利刃：“你还不配知道。”
她五指蜷曲成爪，锋芒毕露，下一瞬便扣在李建成左肩。骨骼碎裂的声响如同踩碎枯枝，整条胳膊齐根断开，软绵绵落在地上，溅起一蓬尘土。
李建成的惨嚎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