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温度仿佛被瞬间抽走。
一道身影缓步从阴影中走出,正是庆国隐世多年的老祖宗。
他的出现,让原本喧嚣的大殿瞬间死寂。
他周身的气息如同出鞘的古剑,锋芒毕露,压得人喘不过气,半步陆地神仙的修为,在此刻展露无遗。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黑衣护卫和五行军团的精锐,每一个人的眼神都透着死寂般的杀意。
北齐圣君站在人群中,眯起双眼,盯着那道苍老却如山岳般的身影。
他此次带来大周全部精锐,本以为围杀已是定局,此刻却感到一丝难言的寒意。
老祖没有多余动作,只是抬手,食指轻描淡写地向前一点。
一道银白剑芒如同夜空流火,破空疾驰,直取那位统帅的胸膛。
速度快到让人来不及眨眼,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统帅还没来得及反应,胸口已然多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整个人被强大的冲击力带着向后翻飞,砸碎几根柱子才停下,再也没能爬起来。
圣君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没料到这个老者出手如此狠辣果决,连一句废话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人听令,屠尽庆室,鸡犬不留。”
号令一出,殿外的北齐将士如同蝗虫般涌入,黑压压的人群将整座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庆国老祖独自站在殿中央,出手间剑光漫天,前排将士纷纷倒地,可人力终有穷尽。
刀光剑影之中,他的防御一道道被撕裂,衣袍上开始渗出暗红的血迹。
他且战且退,最终在一声沉闷的巨响中跃入大殿后方的池塘,溅起的水花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圣君站在岸边石阶上,看着湖面渐渐平息,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的笑意,笑声在水面上回荡:“呵,区区庆国老祖,也不过如此。只剩一条残命苟延残喘,还想翻盘?真是痴人说梦。”
空气骤然凝固,大军准备开拔的声响刚起,一道声音便从后方劈开了这片躁动。
那嗓音不带半分温度,如同冰刃划过喉咙:“要动庆国老祖,先踏过朕的尸骨。”
周围的士卒愣住了,随即爆发出哄笑,唾沫星子几乎溅到说话人脸上。
那位立在阵前的,正是庆国君主。
北齐大军最前方的统帅勒住缰绳,目光扫过来,轻蔑地撇了撇嘴:“哼,庆国王室的骨头,倒是挺硬。”
他顿了顿,声线压下,带着尸山血海中浸染的煞气:“你们休想动庆皇室一根指头!”
“那就把你的狗命留下。”
北齐统帅的话音落下,人已然离开马背。
炽热的掌风撕裂空气,半片天空都被这道掌印压得昏暗,仿佛一座无形大山砸向地面。
庆国君主没有后退,他攥紧拳头,迎着那片阴影冲了上去。
脚下的砖石被踏得龟裂,碎屑飞溅。
他本是大周将领出身,在自己的国土上被人打到家门口,这份屈辱比刀锋还要刺骨。
两股力量轰然相撞。
“轰隆——!”
震响几乎震破耳膜,空气荡出肉眼可见的涟漪。
庆国君主的身躯被弹飞出去,后背狠狠砸在殿前的石柱上,碎石崩落。
他口中涌出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下颌滴落,染红了胸前的衣甲。
可他的眼睛没有黯淡,那双眼睛里的火焰,反而烧得比之前更烈。
北齐统帅看到那双眼睛,眉头微微一动。
就是这一瞬的怔愣,他随即扬臂怒吼:“杀!”
身后的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出,刀光映着夕阳,马蹄踏碎砖石地面,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压来。
庆国君主半跪在地上,身体仿佛被抽空所有力气,连握拳的手指都在发抖。
他眼里的火光终于开始熄灭,透出骇然之色,他从未想过,庆国王室会断送在自己手中。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他脖颈的那一刻,大殿深处再次爆发出一股威压。
那气息沉得如同整座大山压在肩头,所有人的动作都被迫停滞一瞬。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殿内传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尔等敢在王庭放肆!”
话音未落,大殿中的温度仿佛骤然坠入深冬,空气里凝出肉眼可见的白雾,地面结了一层薄霜。
一道身影出现在战场中央,正是庆国皇室的老祖。
他身形枯瘦,可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刺入地面的古剑。
他原本在千里之外,听闻李成擎大军压境的消息,连夜赶回庆国城。
身边除了贴身护卫,还带着五行军团,五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