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扫过逃窜的身影,目光掠过城楼与天边残阳,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后撤:“你们逃不掉的,只要我还在,江南,就是江南王的江南。”
话音落下,他双目凝实,一道惊天剑气爆发,轰然斩向溃散的守军。剑气呼啸而过,城楼一段段崩塌,碎石木屑卷入半空,守军从倒塌的城墙坠落,血肉模糊。有人挣扎着想爬起,李太白又是一剑,彻底斩断所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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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南方,一座古城之中,石阶顺着山势蜿蜒,通向一座宫殿大门。门两侧挺立着粗壮古树,枝叶在夜色中铺展。树冠顶端的阴影里,两道模糊身影静静伫立。
其中一人抬头,目光穿透远方天际:“是它……”
另一人偏过头,顺着同伴的目光望向芸层深处:“这一次,终于锁定了?”
咔嚓——两截枯枝同时断裂,脆响在岩缝间弹跳。
“找到了?”第一人攥紧断枝,指节泛白。
“没错,就是那把剑。”第二人牙缝挤出几字,“那柄曾威胁神庙的剑,现身了。”
“神庙是时候,让这些凡人清醒清醒了。”
其中一人缓缓起身,脚下碎石滚动,无形的压迫感瞬间膨胀,另一道身影紧随其后,双脚一蹬,直冲高空,天幕中掠过两道黑痕,朝着正南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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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李太白收剑,剑尖拖着最后一丝血迹,扬州守军的阵线彻底崩碎。有人跪在碎砖上丢弃长矛,有人蜷在墙角抱头不动。
他踩着倒塌的城墙,一步步朝着城楼攀去,靴底碾过碎石木屑,发出细微声响。街角阴影里,十几张苍白的脸庞挤在一起,有人浑身发抖,捂住孩子的眼睛,低声呢喃,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拐过巷口,三道身影靠墙而坐,黑布遮住大半脸庞,只露出锐利如刀的目光,彼此交换眼神,无声交流。
“神庙指令:潜伏江南,截杀庆国异端。”
“明白。”
扬州五座城门全部垮塌,尘土尚未落定,李相夷已率部入城。
“江南王有令,放下兵器者,可活!”
“丢弃刀剑,既往不咎!”
不良人的铁靴踩过碎石,步伐整齐,千人队列在街道铺开,如同铁水浇筑的堤坝。“投降者留命,抵抗者立刻斩杀!”喊声一遍遍回荡,压过哭喊与风声。
百姓陆续从门缝探出头,有人抱着婴儿跑出,将柴刀扔在地上,弯腰跪倒;有人解下短刃,丢进尘土,纷纷投降。
江南王的旗帜,已经插上扬州城头,消息如同野火,蹿过每一条街巷。没人敢用性命,去试探那柄剑的威力。
李相夷穿过城门,看见一名浑身染血的年轻人跪在路中,双手举过头顶,指尖还在滴血。他正要上前查验,年轻人衣袖间寒光一闪,抽出利器,径直朝着李相夷胸膛扎去。
四周百姓瞬间炸开,呼喊声一片:“有刺客!竟敢暗算剑神!”“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李相夷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住那人:“报上名来!”
年轻人话音未落,李相夷的拳头已经砸在他的胸口,闷响传来,年轻人喷出鲜血,身体如同石子飞出,撞在地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鲜血从口鼻涌出,四肢扭曲,一拳毙命。
四周的喧哗瞬间停止,安静数息后,才有人颤抖着开口:“江南剑神……这等力量,简直非人。”
李相夷站在扬州城门楼上,手握剑柄,目光扫过脚下的街道与屋顶,声音不大,却传遍四方:“谁能伤我?这江南,我一人便可踏平。从今往后,天下尽在我掌控之中。”
他立在最高处,身影被霞光笼罩,威名彻底响彻江南大地。
夜风卷动衣袂,猎猎作响。脚下的扬州城灯火连绵,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锦绣画卷。他居高临下,仿佛已将一座座城池,尽数踩在脚下。
可江南的水面之下,暗潮涌动,从未有过片刻平息。扬州西侧的官道上,一队车马沿着土路缓缓前行,马车两侧的护卫腰间佩刀,目光不停扫视着周围的树琳与稻田,警惕万分。
车厢内,一名中年男子掀开帘幕,望了一眼远处的地平线,随即放下帘布,嗓音低沉:“江南王?这名号倒是唬人。可一个连真实姓名都不敢显露的人,凭什么割据一方,自称王号?”
此人出身琳家,乃是庆国京都四大名门之一的族人,此刻,琳家正朝着江南腹地进发。
消息如同疾风,席卷庆国京都。茶馆街角、酒楼巷口,处处都是百姓交头接耳的身影,江南王的名号口口相传,关于他领兵攻占城池的传闻,越传越烈,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
皇宫外的巷子里,几位文官聚在一起,脸色铁青。一名武将将佩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