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主见状,急忙挥剑嘶吼:“快!支援中门!务必守住!”
一千官兵如同潮水般涌向李相夷,试图从左右两翼包抄,锁死中门,形成三面合围。可身形刚掠至半空,就被一道更快的身影拦住去路。
“李剑神来了!快退!”守军脸色惨白,纷纷后撤,可李相夷的动作比他们的反应快上数倍,如同鬼魅穿梭在阵列之中,每一次出手,都带起一道血线。短短呼吸间,十几具躯体倒在地上。
扬州城主脸色瞬间铁青,如同冻硬的生铁,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过战场喧嚣:“所有人守住中门,等待支援!”
话音刚落,东边城门传来一阵大笑:“剑神如此威风,我们不良人岂能落后?东城门,交给我们!”
百余人影腾空而起,直扑东门,扬州守军瞳孔骤缩,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中门与东门同时受袭,两支队伍在两处战场展开猛攻,他们瞬间乱了阵脚,不知该如何应对。
混乱还未平息,南门也炸开动静,大雪龙骑的喊杀声震天动地,一千铁骑出现在南门外。为首之人白衣蒙面,发丝迎风飞舞,手中长剑折射出耀眼金光。
扬州城内的人心头一紧,有人开始浑身发抖,他们想不明白,大雪龙骑本该在东线,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南门。
“快……快撤退!”一名将领扯着嗓子嘶吼,可士兵的双腿如同灌了铅,根本迈不动步子。他们惧怕的不是眼前的骑兵,而是下达命令的那个人。
“江南王有令,攻破扬州,这座城池,我们收下了。”一名骑卒的声音不大,却让整条街道瞬间安静。
龙骑将微微点头,举起长剑,剑尖直指前方阵列,厉声喝道:“杀!”
身后的骑兵齐齐抬起长枪,下一秒,马蹄砸地,千骑奔腾,如同洪流席卷前方大军。四面八方,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扬州城被彻底围困。
守城士兵脸色惨白,嘴唇发青,一个李剑神已经让人胆寒,还有不良人三十六校尉,如今又多了龙骑将,三处城门同时被猛攻,城墙的砖石都在不停震颤。
“快逃!能跑就跑!”守军里有人哑声喊道,这句话如同野火,让恐慌在人群中彻底炸开,握着兵器的手都开始不停发抖。
李相夷、天暗星、龙骑将各自带队,从三个方向同时施压。
“给我顶住!扬州城绝不能丢!”城主站在城门下仰头嘶吼。
一名将领冲上城墙,声音陡然拔高:“城主!北城门没有动静!那里还没开打!”
“真的?”
“千真万确!他们肯定漏掉了北门!”
“趁现在,从北门冲出去!”
众人纷纷叫嚷,城主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挥手喊道:“好!所有人前往北门!”
数百名守军涌上城墙,刚跑到垛口边,脚步骤然停住。
“怎么了?”有人探头朝下望去。
城墙下传来一声轻笑:“想从北门走?你们恐怕没这个机会了。”
守军齐刷刷扭头,只见北城楼最高处,站着一名白衣青年,身后斜背长剑,黑发垂至腰间,衣袂被风吹起一角。他仰头望着天空,眼底似有流光转动。
“是江南王!”有人尖叫出声。
守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膝盖一软纷纷跪倒,哭喊声此起彼伏:“江南王!饶命!我们投降!求您开恩!”
白衣青年低头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弯,轻轻摇头:“我并非江南王。”
他伸手握住背后剑柄,缓缓抽出半寸,剑光映在脸庞:“在下李太白,只是江南王座下,一个喜爱写诗的普通人罢了。”
北城门外,尘土飞扬,几匹战马踏碎枯草,守军头领叉着腰,满口粗话:“一个写诗的酸儒,也敢挡路?老子让你滚开,听见没有!”
李太白站在原地不动,衣摆被风吹起。
“李太白!再不闪开,我手中的刀可不认人!”另一名军士把长枪顿在地上,铁器发出闷响。
扬州城主韩芸站在后方,冷笑道:“江南王不过是一时威风,真能打下扬州?我韩芸放话,他偌破城,我甘愿为奴!”
李太白低头轻笑,手指触到腰后剑柄,冰凉的金属贴在掌心:“那就不妨试试。”
此时,扬州其余城门正遭受猛攻,天暗星抬头看见北门的白衣身影,惊叹道:“那是我们的人?殿下连文人都派来守城门了?”
李相夷眯起双眼,穿过箭矢硝烟,锁定那道身影,压下心中的惊讶:“李太白……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测。”
龙骑将勒住战马,皱眉问身边人:“北门怎么站着个文人?”
不良人校尉伸着脖子观望:“李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