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四殿下赏脸，看奴婢跳一支舞。”
司理里垂下眼帘，裙摆在地面扫过一圈，旋身走到床榻前的空地上。
她扬起手臂，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腰肢随着舞步缓缓扭动，脚步轻移之时，脚踝上的银铃发出细碎的声响。
李成擎端起酒杯，目光掠过她起伏的肩线、柔韧的腰背、转身时裙摆绽开的模样。
酒液入口，微辣的滋味直冲鼻腔，他看着眼前摇曳的身影，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意。
窗纸透着外面淡淡的月光，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斜靠在凳子上。
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笑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
等到那纤细的腰肢终于停下旋转，她踩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来。
“这支舞，能入殿下的眼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柔软的身子已经贴在了他的臂弯。
指尖轻轻挑开衣襟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底下匀称的肌理。
温热的指尖贴在皮肤上，顺着锁骨的线条缓缓游走，每一下都带着试探的轻触。
“殿下这般好身段，是用什么调养的？”
她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颈侧。
“想来是练过功夫的吧。
硬邦邦的，倒不像是个文人墨客。”
少年的耳根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他轻咳一声，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
“舞很好看，酒也喝得尽兴了。”
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语。
“那么，理里姑娘——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
他抬起眼，目光里藏着情绪，又刻意压抑着。
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变，只是嘴角微微弯起。
“做什么？”
她歪了歪头，发间的簪子轻轻晃动，闪着细碎的光芒。
“夜已经深了呀，殿下。
该歇息了。”
目光扫过房间——角落的铜盆、半掩的屏风，还有那张铺着锦被的床榻。
少年深吸一口气，那些话语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理里姑娘，这里只有一张床。”
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
眼前的姑娘确实让人心动，可八岁的身躯，终究还是太过稚嫩。
有些事情，万万急不得。
她站起身，走到床沿坐下。
素手抽出束发的绳带，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铺在枕边。
“没关系的。”
声音柔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殿下陪着妾身躺着就好。妾身信得过殿下——您这般年纪，总不会对妾身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手指绕着发梢轻轻打转，发丝垂落，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少年望着她的脸——眉眼含情，唇色艳丽。
隔着衣料传来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偌有偌无的香气。
他呼吸一滞，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些。
“这……”
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可如何是好。”
脑海里翻涌着上辈子看过的书籍内容，那些文字在意识里不停打转。
他咬了咬后槽牙，硬生生挺直了背脊。
“李成擎，你给我记牢了。”
心底的声音咬牙说道。
“你是四皇子，绝对不能对一个乐伎做出出格的事情。”
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道：“你才八岁，不能荒唐行事，这是你的底线。”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站起身，朝着那道身影缓缓走去。
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之上。
伸出手，将她散开的长发拢起，重新绾好。
然后轻轻扶着她，让柔软的身子平躺在锦被之上。
“好好休息吧。”
他直起身，目光望向窗外的残月。
“我先回去了。”
话刚说到一半，李成擎转身就要离开。
眼角余光扫过，捕捉到司理里眼底那团炽热的光芒。
那眼神里裹着浓烈的情绪，像是一头被压抑许久的小兽，正用爪子扒着笼门。
少女身子一扭，双臂立刻环住了他的腰。
李成擎还没站稳，两人就一同跌进了软榻，被褥被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这！这！”
“理里姑娘！”
他刚张开嘴，少女已经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带着暖意直接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