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
“兑换成功。
一千名五品武道境界锦衣卫已编入皇宫禁军序列。
所有召唤人物忠诚度锁定为百分百。”
李成擎眉头微挑，嘴角缓缓向上扬起。
沈炼。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打开系统面板，目光扫过属性信息——果然是《绣春刀》中的锦衣卫指挥使，战力与心计皆是顶尖水准。
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派出一百名探子，分散到皇宫各个角落。
嫔妃寝宫、皇子府邸，每一处地方都不能遗漏。”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再调拨两百名暗卫，守护我与母妃的宫殿。
内外布下十道防线，每十步安置一人，我要知道，哪怕一只苍蝇飞进来，也能查清来历。”
话音落下。
禁军队伍中，一名身着黑色锦衣的中年男子动作一顿。
沈炼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直直望向李成擎所在的方向，喉结轻轻滚动，却终究没有说出半句反驳的话语。
他躬身拱手，声线沉稳有力：“遵命。”
稍作停顿，又开口问道：“主子还有其他吩咐吗？”
李成擎揉了揉额头，摆了摆手：“暂时没有了。”
“属下告退，即刻去办。”
沈炼转身离去。
李成擎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肩膀彻底放松下来，手指依旧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他望着眼前平静的湖面，低声自语：“没办法，身在南庆皇宫，这地方，没有一个人能完全信任。”
他重新拿起钓竿，将鱼钩甩入水中，浮漂再次轻轻晃动。
身旁的小安子凑近半步，语气带着笑意：“主子，明日就要去稷下学宫听课了，往后怕是再没有这般清闲的时光了。”
稷下学宫。
这四个字传入耳中，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漾起层层涟漪。
李成擎的目光微微一凝，心中泛起波澜。
“那是个什么地方？”
“主子有所不知，稷下学宫是我南庆汇聚天下英才的圣地。
朝中大臣、王公贵族，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听一堂课。
您身为四皇子，自然是要去那里求学的。
学宫中住着几位学识渊博的大儒，偌是能得到他们的青睐，日后在朝堂之上，说话也更有分量。”
李成擎听完，沉默了片刻。
水面上的鱼漂上下起伏。
他握着钓竿的手指收紧又松开，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稷下学宫，正是南庆文坛的核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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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瓷杯边缘，李成擎侧过头，对着身旁垂手站立的小安子开口：“你去把稷下学宫往来的文书、记录全都收集起来，整理成册。
天黑之后，我要仔细翻阅。”
“是。”
小安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如同耳语。
次日，天还未亮，李成擎便从床榻上起身。
穿过回廊时，清晨的露水打湿了靴尖。
他去生母房中请过安，彼时房内烛火刚刚熄灭，转身便踏上了前往学宫的石板路。
小顺子与小安子一左一右跟在身后，怀里各自抱着一个布包，模样看着就像寻常侍读的少年。
微风拂起衣摆，李成擎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墙檐下的黑影——那些锦衣卫的呼吸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只有偶尔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才暴露了他们的踪迹。
“啧。”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般护卫阵势，也算配得上身份了。”
石板路延伸至一座灰白石砌的建筑前，门前悬挂着一块匾额，朱红底色上的四个大字，如同用金粉填就，熠熠生辉：“稷下学宫”。
晨光洒在字迹上，晃得人微微眯起双眼。
学宫门口早已排起长队，人影攒动，细细数来，足有二三十人。
李成擎站在队伍最前方，小安子凑到他耳边，热气轻扑脸颊：“主子，咱们不必排队。
娘娘早已提前打过招呼，学宫这边都已安排妥当，只需稍作整理，便可直接入内。”
话音刚落，一个身形佝偻的人连忙迎了出来。
那人抬头看了看李成擎的面容，又低头快速打量他的衣饰，迟疑着开口：“您……是哪位贵人？”
“四皇子李成擎殿下在此。”
小安子双手抱拳，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那人耳中。
那人瞳孔骤然放大，随即猛地弯腰躬身，膝盖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