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唐宁街十号,首相官邸。
索尔兹伯里侯爵拿着那份还散发着油墨味的报纸,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那张永远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困惑与愤怒交织的复杂神情。
在他看来,这只是一次常规的、敲打不听话小国的行动。就象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
可现在,这只蚂蚁,不仅没死,反而招来了一头远比英伦雄狮更贪婪、更凶猛的过江猛龙!
他看着报纸上,康斯坦丁那张在合影中显得异常年轻、平静的脸,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喃喃自语,象是在问自己,又象是在问整个房间的空气。
“这个来自巴尔干的小子————”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