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扎没有兜圈子，开门见山，“但我无法理解，象您这样一位充满了现代思想的杰出政治家，为何要为一个腐朽的、落后的君主制度服务？”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象是一次直接的挑战。他紧紧盯着韦尼泽洛斯的眼睛，试图从那双被镜片遮挡的眼眸里，找到一丝动摇。

    韦尼泽洛斯没有动怒。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土耳其人，眼中甚至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欣赏。

    “里扎先生，您的问题很好。”

    他举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姿态优雅。

    “或许，不是所有的君主，都象你们的那位素檀一样，只懂得躺在金銮殿上，看着自己的帝国慢慢烂掉。”

    他的声音平静，却象一柄出鞘的利剑，直直刺向对方最痛的地方。

    辩论，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