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他最感兴趣的话题。
两人又聊了许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变得昏黄。
卢梭起身告辞。
康斯坦丁送他到门口。在握手告别时,康斯坦丁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卢梭先生。”
“殿下,您请吩咐。”
“我听。我读过他在巴黎发表的一些文章,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思想家。”
康斯坦丁松开手,转身望向窗外那片模糊不清的、灰色的城市轮廓。
“如果您有机会见到他,能否请您,为我转达一句我读到的一句诗?”
卢梭好奇地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钢笔,准备记录。
康斯坦丁的声音,混杂在伦敦的雾气里,显得有些飘忽。
“旧的锁链已经断裂,但新的主人尚未到来。”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念出了后半句。
“素檀的宫殿很大,但住不下两个时代的君主。”
卢梭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动。他记下了这句充满暗示的诗,却没有完全理解其中的深意。
他只觉得,这是一位开明的君主,对另一位异国改革者的,遥远的致意。
他将笔记本收好,向康斯坦丁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康斯坦丁看着他消失在雾中的背影,没有动。
一个口信,已经送出。
它将跨越谈判桌,跨越信仰的隔阂,去敲响一个正在走向死亡的帝国的,内部的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