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民心说,舟倡义或许也是好心。
但舟老师也太好心了,他都没问我最近有没有小说?他就这么对我有信心?
张启民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当然,就象舟倡义说的,给与不给在于自己的决定,且见见这位《人民文学》的编辑再说。
胡永军来到办公室,见张启民正发呆,问道:“启民,听说你最近去领了一笔很大的稿费?”
“是啊。”
“嘿,启民,我是越来越羡慕你了,你的写作就象是钞票生产机!”
“胡主任,你就不要夸我了,这个活可不好干,要不大家都一窝蜂写作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在你的影响下,我们县的文学爱好者队伍越来越大了,很多人抱着向你学习的心态开始写作,不过————水平也实在太差了。”
“哈,文学爱好者队伍大,说明县里作协的工作做得好!”
“也对,但你看看,上次来的一个女作者,文章写得狗屁不通,还上门求教,被我骂回去后,再也不来了————”
“哦?是不是上次那个下半部分有漏洞的那个女作者?”
“是啊!你还记得?”
“哎,胡主任,你那个评价也太吓人了,不把人家女作者吓跑才怪!”
胡永军闻言,用手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懵圈:“我怎么评价的?我都忘记了————”
张启民无语。
“对了,胡主任,燕京《人民文学》的一个编辑要来泷泉,到时候我介绍你认识。”
“啊?《人民文学》?这————”
胡永军被唬得一跳,“启民,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不假,我在想,到时候干脆组织俪市的小说爱好者都过来,一起搞个座谈会,这样你看合适不合适?”
“好!我觉得启民你的想法非常好!活动就由我们泷泉文化馆主办!”
看到胡永军热情高涨,张启民心说成了!
当即就给《俪市日报》的周诚土打了电话。
“老周,在俪市范围内挑几个写小说的作者来泷泉参加活动吧,《人民文学》的编辑要到泷泉来。”
周诚土以为张启民是专门约的《人民文学》编辑:“启民,这请《人民文学》的编辑过来,花了不少费用吧,我看我们报社有没有合作单位给报销些————”
“这样啊,那就再好不过了。”
张启民心说,周诚土主动提出,那就到时候看情况吧。
毕竟,靠文化馆胡永军那边估计也经费紧张,多多益善总不会错的。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活动经费有了着落,张启民现在,高枕无忧了。
上午,张启民还在睡觉,宿舍门被敲响了。
张启民心说,这么快!《人民文学》的编辑都找到我宿舍来了?
张启民赶快穿戴整齐,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张凤。
张凤看着张启民,竟有些惊讶:“启————民,怎么了,你要出去?”
“不,我还没打算走,我以为来的是燕京的客人!”
“你有燕京的朋友要来,那这屋子里太乱了,我帮你收拾————”
张凤说着便开始帮张启民收拾起来,见张启民发愣,张凤说道:“你早饭还没吃吧,你先出去吃点东西吧!”
见张凤开始收拾屋子,张启民想阻拦,哪里拦得住,只好任由张凤整理。
等张启民回来的时候,屋子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进屋的小桌上,碗筷杯碟都洗过了,床上的被子也叠了,脏衣服都洗过后晾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张启民呆了呆:“这————”
张凤似乎在张启民眼睛里看出了不一样的味道,红着脸说道:“我还有事,就帮你收拾到这里吧。”
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张启民看着张凤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再次发起愣来:这————
晚上,张启民提醒自己尽量早起,但第二天还是睡了懒觉。
醒来时,看时间,已经是八点多了。这个时间对于上班族来说,已经在单位开始上班了,而对于张启民来说,已是非常不易。
他匆匆来到文化馆,看到胡永军早就到了。
办公室里还有四个泷泉县作家协会的会员,一个是上次写《一分钱的故事》
刘东亮,另一个是被胡永军骂走的女作者,另外两人不认识。
刘东亮穿一身棕色西装,打红领带,一看就是要出席重要活动。
那位曾被胡永军骂走的女作者,不计前嫌也来了,也是盛装,一身红绿相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