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您上次的两份手稿我都保存着，如果什么时候您需要了，可以来拿————”

    “不，张凤，那两份手稿就送给你了。”

    “真的吗？”

    张凤的欣喜之情毫不掩饰。

    张启民心说，接下来张凤必定会说，她也喜欢上了写作，甚至讨论起那两份手稿《黑猪毛和白猪毛》和《误杀》里面的故事情节来。

    让张启民感到意外的是，张凤竟然没有这样说。

    “张老师，您应该比我小一岁吧？”

    张启民愣了一下，脱口而出：“我属鸡，你呢？”

    张凤兴奋地说：“我果然猜对！我属猴。”

    张启民说：“我虽然属鸡，和属猴却只差了两天，我只要早出生两天就和你一样了。”

    张凤笑道：“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比我小一岁却是改变不了的。”

    张启民听了顿时笑了起来。

    不经意间，张凤的话里把“您”换成了“你”，而之前一直见到张启民时候的局促不安，现在竟荡然无存了！

    张启民心说，这样多好，总是顾及着两人间的距离，就少了一份平等与快乐。

    “张老师，你在想什么呢？”

    张启民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哦，没想什么，我只是感到有些奇怪，我一直以为我比你至少大一岁的，但实际上却比你小一岁！”

    “哈哈。”

    张凤看着张启民脸上夸张的表情，开心地笑起来。

    张凤笑起来的时候，两道好看的眉毛弯了起来，同时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

    张启民心说，真好！

    这样平等的对话，才是件快乐的事情，至少没有请教写作的成分在里面。

    两人间的对话没有涉及到文学、写作等话题，这是张启民最放松的时候。

    张启民于是有心戏谑张凤：“张凤姐，既然你比我大一岁，你应该已经有男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