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呢?”
张凤闻言,顿时柳眉倒竖,脸上的神态也变了。
张启民决定继续看张凤的好戏:“有什么问题吗,这————很正常啊。”
面对张启民这样涉及个人的问题,一般人拒绝回答那也属正常,但让张启民没料到的是,张凤竟然回答了:“我现在还没有男朋友,不过以后会有的!”
张启民闻言无语。
见张启民不说话,张凤的脸色恢复如初,一种别样的风情在脸上浮现:“张老师,你是担心我找不到对象吗?”
张启民再次无语。
看来,大一岁真不是白大的。
张凤虽然比此时的张启民大一岁,但依旧青涩;说青涩,却不失熟。和第一次见到时的张凤迥然不同。
第一次张启民找张凤打字的时候,拘谨而内向,毕竟当时两人间还不熟。
如果说吴佚云起初对张启民产生好感,是因为张启民在写作上取得很大成绩的原因,从而对张启民产生崇拜,慢慢生出情愫,那么张凤不是!
张凤,她不写作!这才是最关键的。
张启民现在,就想和远离写作的人待在一起,他有些厌烦了每天谈论文学、
主题、结构、语言等种种话题。
张启民不想让自己四十多岁的心理年龄此刻显露出来,他很享受张凤跟他急的样子。
三天后。
上午,十时许。
文化局宿舍楼里,除了那些空着的房间,住在宿舍里的人都上班去了,整幢宿舍楼静悄悄的。
一阵脚步声从外面马路上进入了楼道,在拐角处尤豫了一会儿之后,往张启民的房间而来,最后在张启民的房门前停下。
此时,张启民还在睡觉。
所谓“千金难买回笼觉”,更何况是春眠不觉晓的季节,天亮的时候,张启民醒来过一次的,看看时间还早,就又倒头睡下。
直到,一阵敲门声的蓦然响起。
张启民睡眼朦胧地走过去开门,他本以为来人是胡永军,但等门打开后大吃一惊: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张凤!
张凤没料到张启民还在睡觉,她看到张启民衣衫不整的样子,不敢看张启民的眼睛,脸涨得通红:“张老师————我是给你送名片来的————我到文化馆问了你的地址,找过来的————”
“这————张凤,你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张启民也有些手足无措。
“不了————”张凤把手里包起来的名片递给了有些发懵的张启民。
张启民接了名片,问道:“多少钱?”
“王经理说了,不能收钱!”
“啊?”
张凤说完,转身快速离开。
看着张凤的背影,张启民心说,自己这一次,糗大了!
张启民的目光里,张凤在走廊拐角那里,步子欢快地蹦跳了几步。
————刚才,自己还请她进来坐会儿?!
张启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办公室内。
胡永军看着张启民从门外走进来,问道:“启民,之前印刷厂的张凤来找过你,我告诉了她你宿舍的地址,她找你了吗?”
张启民脸上有些发麻,一脸悲苦:“胡主任,这地址是不能随便告诉他人的————”
“张凤也算是熟人了,印刷厂给我们打印《泷泉文艺》上的稿子的,去年我们去茅山采风那次,你们不是聊得挺好?”
“是聊得挺好的,但是————”
张启民欲言又止。
胡永军看着张启民:“启民,我听门卫老刘说,你又有小说发表了?”
张启民点点头。
胡永军看这个话题张启民兴趣不大,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名片:“我最近去街上做了名片,你看看!”
说着,把手里的一张名片递给了张启民。
张启民接过来一看,“胡永军”的名字上方,印着:“泷泉县作家协会主席”和“泷泉文化馆办公室主任”的头衔。
张启民不由得微微一笑:“真不错!”
“哈哈!这名片,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多少钱?”
“我印了一百张,总共————”
胡永军话说到一半,突然刹住了,“还是不说了,我怕说出来吓你一跳。”
张启民笑着,摇摇头。
胡永军劝道:“启民,我建议你也去印一张名片,你在外面会多,认识的人也会多起来,有了名片非常方便,而且也是你身份的像征。”
张启民笑而不语。
“怎么?我是真的为你考虑,要不要介绍给我做名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