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季平,他也被分在了白方阵营,预感到自己马上就要死第二次,心情十分的不美丽。
众人积极投身第二盘棋局,战局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恶劣,由于白王的控制,落入白色阵营的3人毫无用武之地,甚至不能自主控制棋子,只能如提线木偶一般遵循白王的意志,冲在挡枪的第一线。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斗争,众人终于如愿以偿的大胜——才怪!
练习时长仅有一盘棋的众人,被白棋按在地上摩擦,场上黑色棋子过半,黑王就被屠了,众人再一次被抛出棋盘,落在白方阵营的三个Q版小人甚至毫无损伤,活蹦乱跳的被扔在草地上。
众人相互对视,眼中熊熊燃起好胜心:“再来!”
“再来!”
“再来!”
“……”
不知过去了多少盘棋局,被大杀特杀的众人,在草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高空俯视的视角可以说是躺的乱七八糟。
林追:“再来?”
宋恬恬着急打断:“等等等等!大佬,先让我们喘口气行吗?”
蒋聪沮丧道:“这个棋我们真的能赢嘛?白王那边一看就是成熟的老手啊,杀我们这群菜鸟还不是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单长河疼痛到拳头无力,毫无攻击性地锤了蒋聪一拳:“说的什么丧气话!迟早能赢!”
林追:“再来,放弃的话留着,等我的替身道具全都用完再说。”
众人再次投身棋局中,这一次,胜利女神终于将胜利的曙光分了一点儿给这群国际象棋的倒霉新手们。
黑色棋子将白王逼进棋盘角落,众人都以为胜券在握时,不起眼的白色小兵踏入了第8列,从小兵一跃成为白王后,开始大杀四方,屠戮黑子,在危机关头,解救白王于水火,任谁看了,不说一句伉俪情深,天作之合啊!
勉强支撑着身子围坐在棋盘边上的痛苦的众人,如同烈日下的石像,从中线缓缓裂开,随后化为烟尘,神魂消失于天地间。
单长河将自己狠狠摔在地上,疯了似得,嘴里嘟囔着:“又输了,怎么还有特殊规则啊……”
单秋月散发着大姐姐的女性光辉鼓励所有人:“再坚持一下好嘛,这一局我们已经把白王逼到角落里,胜利就在前方。”
众人抽风似得嗷嗷大叫,用十分抽象的方式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憋屈、无力还有身体上切实的疼痛。
发泄完,众人又再次投入游戏当中。
这一次,众人再次顺利包围白王,没有一个人敢放松,时刻警惕着意外情况的发生。
此刻,第1列包围圈中的白王,与第1列角落中的白车突然互换位置,仅一步,白王高效利落的逃出了众人的包围圈。
这么还有王车易位!
众人瞳孔震颤相互对视,心里却升起果然如此的预感,这邪门的国际象棋给一众精英玩家差点调教成巴普洛夫的狗。
人家狗好歹是一听见铃铛响就知道马上要放饭了,开始流口水;而玩家们则是一看见邪门棋局上的骚操作就知道黑棋要输了,心里开始想着:啊,要输了嘛,真是让人意内呢,哈哈[此处应该有一个十指间隔交叉,苦笑的黄豆表情包]。
林追适时给大家来了一阵强心剂:“稳住,先不要慌,这一局还没有输呢!集中精神!”
众人深吸一口气,再次计划着包围白王。
这一局里,棋盘上杀到最后只剩下黑王与白王,黑王白王中间仅相隔1格,黑王先手,在所有人都以为马上就要将死白王,稳赢这局时,意外再次发生,黑王无法靠近白王。
“啊?”
“嗯?”
众人发出不解的声音:“这又是哪一出啊?”
此时场上僵持不下,白王逃,黑王追,生动演绎着——他逃她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宋恬恬看向林追:“这算不算平局?”
张绪长叹一口郁气:“怎么不算呢。”
林追没有回话,依旧聚精会神地控制着黑王不断追逐白王。
如果江雁平在的话,一定会锐评:你这是卡npc的bug呢!
终于,似乎被黑王锲而不全的追逐逼得没有办法的白王,狗急跳墙了。
众人眼前一花,看见棋盘再次泛起水波似得涟漪,一只白兔子抱起棋盘拔腿就跑,蹦蹦跳跳地穿过众人。
张绪揉揉眼睛:“刚刚什么东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