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羽那家伙怎么那么好运,研制出了那什么便携式发报机?”
“还被组织奖励了八百块。”
“我呸.......这个小畜生,运气可真好.......早晚有一天,走路上掉井里摔死!”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拍着大腿,对林红羽没有一丝好感,在这就是疯狂的吐槽.......咒骂。
那张肥腻的脸上满是怨毒,嘴里嘟囔个不停,现在贾张氏听到林红羽拿了800块钱,不骂林红羽几句,就浑身不自在。
贾东旭坐在旁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听着自己母亲喋喋不休的咒骂,他终于忍不住了,低喝了一声:“妈,不要说了!”
他比林红羽大上好几岁,按理说应该是他看着林红羽长大的。
可现在呢?
林红羽是副科长、九级工程师,还被王主任亲自来表扬。
而他贾东旭,一个二级钳工,连三级工能不能考上都是个未知数。
一桩桩一件件,都足以见证林红羽的优秀。
贾东旭感觉自己被压得抬不起头来,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说两句怎么了?”贾张氏听到自己儿子竟然呵斥自己,转过头来,眼睛一瞪,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他丫的就是运气好......一个绝户玩意,他跟易中海一样,生不了孩子!”
“咱们贾家被坑了那么多钱,我还不能骂两句了?”
她的嗓门本来就大,这一激动,声音更是穿透了门窗,在整个中院回荡。
秦淮茹抱着小当,坐在角落里,听到贾张氏的话,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妈,不要那么大声,让易大爷听到.......不好。”
中院就这么大,他们家和易中海家对门,离得近得很。
骂林红羽倒是没什么,可要是让易中海听到贾张氏骂他“绝户”,那可就太难堪了。
“听到又怎么样?”贾张氏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在乎:
“他老易不就是个绝户吗?我说错了?”
“还想着让东旭给他养老呢,我说他两句怎么了?他敢说什么?”
“林家她那大姑娘不就不能生孩,林红羽不能生孩子也很正常。”
在贾张氏看来,易中海既然指望自己儿子养老,那就得受着自己的脾气。
即便自己说了些过分的话,易中海也不敢怎么样。
秦淮茹听到这,低下了头,不再吭声。
她知道,自己这个婆婆,谁也劝不住。
不过,贾张氏却没有饶过秦淮茹。
她话锋一转,眼睛像刀子一样剜了过来:“还有,你以后离傻柱远一点!”
“你没看见院里人都怎么说你?败坏我贾家门风!”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整天跟一个光棍汉子拉拉扯扯,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秦淮茹脸色一白,咬了咬嘴唇:“妈,今天还是傻柱给我们的肉......”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他还说,明天就要去上班,每天晚上给我们带饭盒回来。”
饭盒?
贾张氏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原本到嘴边的训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肉,饭盒,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自从地没了之后,家里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棒梗天天嚷着饿,小当也瘦得皮包骨头。
如果傻柱真能每天带饭盒回来......
贾张氏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摆了摆手,语气软了几分:
“行了行了,我也不是说让你跟他断绝来往。”
“但是......注意分寸,别让院里人说闲话。”
“他把饭盒给你,你接过来就行了,别跟他多说废话。”
秦淮茹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贾张氏又嘟囔了几句,翻了个身,躺在炕上,嘴里还在小声咒骂着林红羽。
贾东旭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拳头攥得紧紧的。
易家,
“林红羽,又是林红羽。”
易中海坐在屋里,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那张本就阴沉的脸显得更加晦暗。
“这一次不就是人家林红羽为组织做了贡献,组织给他奖励嘛.......你生什么气?”
李淑珍坐在旁边,轻声地安抚。
她不明白,自家男人为什么对林红羽有那么大的怨气。
“为组织做贡献?他一个人把整个院子的风头全部出了。”
易中海猛地吸了一口烟,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