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以后我在院里还有什么地位?”
他在院里的地位,关系着他未来的养老计划。
这些年他苦心经营,好不容易成了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喊一声“易大爷”?
可林红羽一回来,什么都变了。
先是不给他面子,在全院大会上怼他,后来又打了傻柱、报了公安,让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一落千丈。
现在倒好,连街道办的王主任都亲自来给林红羽送奖。
院里那些人嘴上不说,心里肯定都在拿他跟林红羽比较。
他这个一大爷,以后还怎么当?
“那能怎么办.......人家林红羽是真的有出息了。”李淑珍有些无奈,叹了口气:
“不行,我们就自己安生过自己的日子吧,别跟他较劲了。”
她真的累了。
这些天,看着易中海整天琢磨怎么对付林红羽,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香,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不行!”
易中海果断摇头,眼神阴鸷。
他心中却在飞快地盘算着,要如何搞倒林红羽。
不能明着来,那就暗着来。
“对了.......”李淑珍见劝不动,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一件事:“聋老太太说最近吃的有些淡,想要吃一点荤腥。”
“没有。”
易中海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我们能管她饭吃就已经不错了,还吃荤腥.......我都没有吃荤腥。”
自从杨厂长在办公室里吼出那句“我不欠聋老太太了”之后,易中海对聋老太太的态度就悄悄变了。
以前为了巴结杨厂长,他把聋老太太当祖宗供着,隔三差五买肉给聋老太太。
现在杨厂长那边已经断了关系,聋老太太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
他能管她一日三餐,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至于荤腥?
呵呵,他自己都舍不得吃,凭什么给她?
李淑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低头继续缝补衣服。
屋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刘家
“啧啧啧.......还是干部有出息啊!”
刘海中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感慨:
“林红羽那小子竟然得到了组织和王主任的亲自表扬,还得了八百块钱。”
八百块,那可快赶上他一年的工资了。
他在锻工车间打了二十年铁,到现在一个月才七十多块钱。
人家林红羽一个实验,就顶他将近一年的收入。
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人家林红羽有出息啊.......”二大妈把饭菜端上桌,也跟着感慨:
“刚刚听人家王主任的意思,咱们院这一次的先进大院好像也稳了。”
“可不是吗?这都是林红羽争来的。”
刘海中点了点头,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只要傻柱再不犯蠢,这个先进大院就是我们的。”
说到这,他忽然转过头,看向坐在角落里低头沉默不语的刘光奇:
“光奇,你跟钱瑶瑶之间怎么样了?最近也没听你提过。”
刘光奇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关系还行.......我跟她聊得很愉快。”
“那就好,那就好。”
刘海中连连点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既然还行的话,那就抓紧促进关系.......等过段时间,让她来见见父母,好把这道关系定下来。”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仿佛生怕这门亲事黄了。
“爸,你就那么有些迫不及待?”
刘光奇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刘海中被儿子这话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我是为了你好。”
“你现在看出关系的重要性了吧?你看看林红羽,杨厂长见到他都要客客气气的。”
“等你跟钱瑶瑶结了婚,有一个厂长的老丈人,在干部岗位上进步也会更快。”
“未来兴许能够达到杨厂长那样的地位,甚至还能更上一步。”
“到时候你就会回来感谢你老爹了。”
刘海中说着,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儿子穿着干部服、前呼后拥的场景。
刘光奇默默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