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成咬咬牙。
真他妈难搞。
他不确定陈宏朗是在诈他还是真的拿到了什么,但他不能赌。
“夏主任,你是铁了心要保他?”
夏妙菱坐下。
“赵局,程序我已经跟你讲清楚了。有意见按规定渠道反映,有证据按规定程序提交。专案组的门开着,你有材料随时送。但今天,人你带不走。”
赵虎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他拿起文件夹,转身走到门口。
“你们查张则毅的案子,我理解。但有些事,不是你们能查得动的。我今天来,是给你们提个醒,别等撞了南墙再回头,到时候墙没倒,人先碎了。”
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何东往椅背上一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的天,我刚才差点以为他要掏手铐了。”
“陈秘书,你是真沉得住气,他那么冲你来,你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换了我,早拍桌子了。”
“拍桌子有什么用?”
周正平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
“赵虎成今天是来探底的。结果陈秘书一句通话记录正在调取中,把他吓回去了。你没看见他那几下?那是真慌了。”
陈宏朗摇了摇头。
“我没有十足把握,通话记录确实在调,但什么时候调出来、里面有什么内容,我现在也不确定。刚才说那句话,一半是诈,一半是赌。赌的就是他心里有鬼,不敢跟我对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