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
陈宏朗歪了歪头。
“赵局,你刚才说你不知道老张是谁。但老张交代得很清楚,他前后给你打过六七次电话,每次都是你主动找他问专案组的动向。”
赵虎成的脸绷了一下。
“老张说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个被你们揪出来的内鬼,为了自保,什么脏水不往别人身上泼?他说我认识包星鸿,证据呢?通话记录呢?你们纪委办案不是最讲究证据吗,拿一个内鬼的供词就想套我?”
“通话记录正在调,很快就会到。”
陈宏朗说道。
“不过在通话记录到之前,我倒是想问赵局一个问题。你刚才说,你去楚阳县是职责所在。那我再问你,你那位带头去马家镇排查了一整夜的民警,那你连夜派人跑六百公里的意义在哪里?”
赵虎成一时没答上来。
他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坑里。
如果承认连夜派人去查很重要,那他就得解释为什么不等正规手续。
如果承认不重要,那他就得解释为什么要浪费警力跑一趟。
两边都是坑,踩哪头都站不稳。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赵虎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他站起身,背过身去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陈宏朗听不清。
“嗯……在专案组这边……配合调查。”
赵虎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我知道……好,好,我明白。”
挂了电话,赵虎成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