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昨晚拍板的那个自己骂了八百遍,可嘴上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不说,我替你说。”
夏妙菱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拉开。
“老张,你也进来吧。”
值班员老张从走廊那头走进来,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陈宏朗站起身,亲自拎了把折叠椅放在老张身后。
“张叔,坐吧。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说。”
老张颤巍巍坐下。
“我……我对不起组织。”
夏妙菱平淡地问了一句。
“老张,说吧。谁找的你,怎么找的,给了你什么。”
老张两只手交握在膝盖上。
“我干了一辈子后勤,从来没出过差错。这回……这回是我糊涂。”
“从头说。”
老张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大概是两个星期前,具体哪一天我记不太清了,是晚上,我值完班回家,在路上被人叫住了。一个男的,四十来岁,戴眼镜,斯斯文文的,我不认识他。他说他是包总的人,包星鸿,星光城的那个包星鸿。我一开始没理他,转身就走。结果他叫住了我,说了一句让我浑身发冷的话。”
“什么话?”
夏妙菱问。
“他说,你孙子在实验小学一年级三班?对吧?’”
陈宏朗叹口气。
这些人不是在做交易,是在用家人做筹码。
他们找上老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谈价钱。
“我当时腿都软了。”
老张的声音发抖。
“他笑着说,你别紧张,包总就是想交个朋友。”
“你就答应了?”何东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张抬起头看了何东一眼,眼眶红了。
“小何,你不懂。我不答应,我孙子怎么办?你说,换了你,你怎么办?”
“继续说。”
夏妙菱的声音依然平静。
“他们让你传递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