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的情况下,过多的财务查询会影响项目进度,也会影响投资人的信心。”
夏妙菱和陈宏朗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明白,这次走访,已经聊不下去了。
包星鸿有备而来,既不翻脸也不配合。
夏妙菱收起表格,站了起来。
“感谢包总抽出时间,今天就到这里。后续如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
“随时欢迎。”
包星鸿起身相送。
“纪委同志辛苦了,我送两位下楼。”
“不必了。”
夏妙菱说了声再见,和陈宏朗走出了会议室。
下了楼,坐进车里,夏妙菱发动车子,开出院子。
“你怎么看?”
陈宏朗说道:“他在怕。”
“哪看出来的?”
“他带了律师。正常配合调查,带个助理就够了,带律师来,说明他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夏妙菱嗯了一声:“你看得挺细。那接下来怎么打?”
陈宏朗沉默了几秒。
包星鸿滴水不漏,但他的反应也暴露了一件事。
他在资金问题上格外敏感,甚至比通话内容更敏感。
通话他还能嘻嘻哈哈地敷衍,一碰到资金,立刻变脸。
“包星鸿不好啃,但案子不能卡在他一个人身上。”
陈宏朗收回目光,看向夏妙菱。
“夏姐,尹二岳那条线,得抓紧了。”
夏妙菱点了油门,车子驶上了回招待所的大路。
回到招待所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两人在楼下食堂随便扒拉了几口饭。
周正平带着何东去县局调尹二岳的户籍资料和亲属关系,还没回来。
夏妙菱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扔,抬手解开了制服最上面那颗扣子。
“这什么鬼天气。”
陈宏朗去墙角的小冰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拧开一瓶递过去。
夏妙菱接过灌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