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夏家家大业大的,拔根汗毛都比我腰粗。”
“你回去跟夏老板吹枕边风……啊不是,吹耳边风让她炒鱿鱼的时候。”
“能不能顺便动用一下你们那恐怖的资本力量,把我的违约金也给免了呗?”
陆星野冲他疯狂眨眼暗示。
“区区几千万违约金,对您这种京圈太子爷来说,不就是买辆跑车的钱嘛。”
“你帮我把约解了,我保证连夜买站票滚出京城,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你妹妹面前,绝对不脏了你们夏家的眼!”
“这笔买卖,多划算啊!你说是不是,哥?”
夏少爷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陆星野这番毫无下限的离谱言论给气得大脑缺氧了。
这算什么?
反向敲诈?!
不仅痛痛快快地承认自己是个废物渣男,居然还要让自己倒贴钱帮他解约?!
夏少爷愣是张了半天嘴,硬是一个字都骂不出来,直接被整不会了。
就在整个套房陷入一种极其荒诞和诡异的死寂时。
突然。
“笃。”
一声沉闷、厚重、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的声音,从套房最里面的那扇红木门后传来。
像是某种硬木重重砸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
紧接着。
“笃。”
又是一声。
伴随着这沉重的拐杖杵地声,那扇一直紧闭着的套房内门,缓缓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股比夏少爷刚才装出来的霸总气息,要恐怖上百倍的实质性威压。
像一阵刺骨的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客厅。
一个身影,踩着那沉重的节拍,一步一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