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赛=提前下班=去海岛包场钓鱼=完美赖掉夏晚萤那五千万的违约金!(不可抗力被封杀,不用赔钱的呀!)】
【这波啊,这波简直是天降横财!王总,我代表我全家谢谢您嘞!】
陆星野激动得连呼吸都急促了,抓着导演的手就是一通猛烈摇晃。
“导演!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实不相瞒,我不仅涉毒欠钱,我其实还是个跨国杀猪盘的诈骗头子!”
导演的下巴“吧嗒”一声直接掉到了胸口,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声音都在发抖。
“陆……陆老师,您吃苹果把脑子吃坏了?”
“我清醒得很!”陆星野一拍大腿,掷地有声,“趁着现在民意沸腾,你赶紧用官微发个声明,就说哈士奇道德败坏,立马把我除名!”
“你放心,只要你开除我,我连今天的盒饭都可以不要!”
就在导演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是疯了的时候。
候场室的门,被一双修长笔挺的腿轻轻踢开。
一阵带着冷杉清香的微风灌进屋里,瞬间让房间里的温度又降了三度。
夏晚萤踩着一双极具压迫感的高跟鞋,双手抱胸,像一尊绝美的冰山女王一样倚在门框上。
她那双好看的狐狸眼微微眯起,视线凉飕飕地扫过陆星野那张兴奋过度的脸。
刚才陆星野心里那段极其周密的“不赔五千万违约金跑路”的算盘,一字不落地全砸进了她的脑子里。
夏晚萤精致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呵。
想借着黑热搜跑路?还想名正言顺地赖掉本老板的债?
梦没醒呢吧。
“夏……夏总!您看这网上的舆论……”导演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赶紧擦着汗迎上去。
“我看到了。”夏晚萤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不过是几只快破产的跳梁小丑,在狗急跳墙罢了。”
她踩着清脆的步子,一步步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星野。
“陆老师刚才跟导演说,自己是跨国诈骗犯?”
陆星野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唾沫。
但一想到马上就能拥抱自由的海风,他还是硬着头皮迎上她的视线:“那可不!我坏得冒泡!你这种爱惜羽毛的大老板,赶紧跟我解约划清界限,免得脏了夏氏集团的招牌!”
夏晚萤突然弯下腰。
那张倾国倾城、白得发光的脸凑近陆星野,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鼻尖。
淡淡的香水味直往陆星野鼻子里钻,撩得人心里发痒。
“没关系。”
夏晚萤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但她说出来的话,却像资本家最无情、最冰冷的铁锁链:“就算你明天因为诈骗被抓进去踩缝纫机,今晚也得把《假面天籁》的歌给我唱完。”
“敢少唱一个音符,五千万翻倍。”
陆星野脸上那种“即将退休”的狂喜笑容,瞬间僵住,裂开了一道缝。
【万恶的黑心资本家啊!你连诈骗犯的剩余价值都要榨干吗?!】
【你到底图我什么啊!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在台上给你表演一个口吐白沫、当场发癫?!】
夏晚萤听着他心里抓狂的咆哮,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
她直起身,转身留给陆星野一个冷酷又霸道的背影。
“导演,不用理会网上那些疯狗,一切照常录制。”
“我看谁敢动我的人。”
这极其护短的一句话撂下,导演擦着冷汗、如蒙大赦般赶紧退了出去去稳住大局。
房间里,又只剩下陆星野一个人。
他生无可恋地瘫回沙发上,把脑门上那个散发着廉价橡胶味的二哈头套,赌气似的重新拉了下来,遮住生无可恋的脸。
他拿着没啃完的苹果,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划拉着手机屏幕。
满屏的谩骂、抵制、还有各种极其离谱的黑图,犹如狂风骤雨般在他的时间线上刷新。
但看着看着。
陆星野不仅没生气,也没感觉到任何被网暴的压力。
手里的那大半个苹果,反而因为憋笑都在发抖。
“噗嗤……”
他看着一条被顶到最上面的热评,上面赫然写着:强烈要求58岁劣迹大叔滚出娱乐圈,还我清净网线!
陆星野终究是没忍住。
他捂着肚子,在沙发上笑得连眼泪都快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