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清越想解释。

    “你闭嘴！”

    周慕远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很稳：“张阿姨，您先下来，那太危险了。”

    “危险？我死了不正合你们意？”张淑兰又往外挪了半寸。

    楼下响起惊呼。

    周慕远沉默两秒开口：“你的肾源都找到了，匹配度很高，手术随时能做。”

    “你这个时候寻死觅活，就意味着放弃治疗！”

    “肾源？”张淑兰愣了下，然后更激动了。

    “谁要你的脏东西！谁知道是哪儿弄来的！”

    妇人就像发了疯似的。

    “周慕远，我要你停职，不然我这就跳下去！”

    “你这种人没有医德，不配当医生。”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林院长带着人急匆匆地上来了，他旁边跟着林若雪，同样地满脸焦急。

    “怎么回事？”林院长脸色铁青。

    这要是真出了人命，今年他的评级又要延后了。

    “院长，是我母亲太冲动了……”姜清越立刻开口解释。

    “院长，先让家属下来要紧。”林若雪打断姜清越，看了眼周慕远，意味深长。

    “周医生在这儿，阿姨情绪更激动了。”

    这话说得虽然委婉，但是意思却清楚。

    张淑兰看见林若雪，眼睛更红了，尖锐地大叫。

    “对，让他滚，这种人不配当医生！”

    林院长眉头紧紧蹙起。

    想到那天在楼道里被这个年轻医生敲打，他内心愈发不爽。

    “慕远啊，”林院长沉声说，“闹出这种事，你看看，要不然你就先停职，我也知道你委屈，但是没办法呀！”

    “不行！”

    姜清越猛地往前一步，挡在周慕远身前。

    她声音颤抖：“这是我家的私事，周医生没错，不能被停职，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姜清越，你这个白眼狼！”张淑兰尖声叫道，“你是不是真想我现在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