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枚特别奖完全在我的计划之外。”
“我原本以为,今天我只是来当个安静的观众,顺便蹭一顿组委会的免费午餐。”
台下又是一阵轻笑。
徐辰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二十八年前,怀尔斯爵士用这枚奖章为费马大定理画上了句号;今天,我很荣幸能接过这份银色的传承。”
听到这番话,台下的学者们纷纷点头,对徐辰这份尊重历史与前辈的态度表示赞赏。
“事实上,就在刚才从中岛主席手中接过这枚奖章,走到麦克风前的这一分钟里,我的大脑,并没有在构思这篇获奖感言。”
“我刚才在沿着昨天挛生素数猜想的成功证明,继续思考徐氏谱变换在波利尼亚克猜想上的证明思路。”
“而且,我似乎找到了一条绝妙的推导路径……”
……
“嘶——”
台下的大佬们,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又来?!
还来是吧!
昨天在报告会上现场手搓挛生素数猜想的恐怖画面还历历在目,今天他又要在获奖感言里搞事情?!
大哥,你能不能给其他搞加性数论的人留条活路啊!我们已经麻了啊!
……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准备迎接又一次数学核爆时。
徐辰却突然停住了。
他看着台下那一双双充满狂热与期待的眼睛,极其遗撼地叹了口气。
“我确实发现了一个美妙的证明方法……”
“但很可惜。”
他指了指面前的麦克风,又环顾了一下讲台四周那片空荡荡的舞台。
“今天台上的白板有点少,这里恐怕写不下了。“
“所以,我还是学习我的前辈吧。
“谢谢大家。“
说完,徐辰微微躬身致谢。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再次爆发出了比刚才更疯狂的笑声和掌声!
“哈哈哈哈!这小子太坏了!”
“‘白板太小写不下’?这特么不是费马当年在页边空白处留下的千古名梗吗?!”
“还有那句‘我想我就停在这里吧’!那是1993年怀尔斯爵士在剑桥大学宣布证明费马大定理时的最后一句结语啊!”
“绝了!一句话同时致敬了上一届银奖得主的费马大定理和怀尔斯!一个提出了费马大定理,一个终结了费马大定理,而他们俩恰好就是上一枚银质奖章的全部故事!这不仅是玩梗,这简直是对上一枚银质奖章最完美的传承与致敬!”
“太嚣张了!但是嚣张得好有文化、好帅啊!”
台下的学者们一边疯狂鼓掌,一边在心里暗暗赞叹。
……
前排的怀尔斯,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明显的笑容。
他当然听懂了。
不仅听懂了,而且被深深地触动了。
他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年轻人,眼中满是赞赏。这个场合明明是徐辰的绝对高光时刻,但他却用这种极其巧妙且幽默的方式,将历史的传承和对前辈的敬意,完美地融入了进去。
年少成名,却不骄狂;虽然带着点年少成名特有的“低调装逼”的小毛病,但骨子里依然保持着对数学历史和前辈的深深敬畏。
这样的年轻人,谁能不喜欢?
这份心意,怀尔斯收到了。
他微笑着对着台上的徐辰做了一个虚空脱帽礼,这是英国绅士表达最高敬意的传统礼节,虽然他今天并没有戴帽子,但这个动作的像征意义所有人都能读懂。算是对这位后辈的回礼。
……
而坐在不远处的梅纳德等一众数论大佬,虽然也在笑,但笑声中却透着一种倒吸凉气的惊骇。
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徐辰刚才那句话,虽然是个玩笑梗,但前半段关于波利尼亚克猜想的推导路径,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以他昨天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他既然敢在这种场合说出“我似乎找到了一条绝妙的推导路径“,就说明他脑子里真的已经有了一个极其清淅的框架!
“波利尼亚克猜想……看来也活不久了。”
“加性数论的这几座大山,真的要被他一个人给一锅端了啊……”
……
讲台侧方,中岛启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这一次ICM办得可以说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但好在,从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