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这届大会取得了空前绝后的巨大成功。

    不过，听到徐辰吐槽“白板太少”，中岛启在心里忍不住苦笑。

    这还真不是组委会抠门，而是徐辰昨天一个人就用掉了整整十二块白板！其中还包括为了现场手搓挛生素数猜想而临时加调的四块。

    现在，那十二块写满世纪猜想证明过程的白板，已经被IMU当做数学史文物，封存保护起来了。中岛启甚至连未来的创收计划都想好了，未来大概率会在某个博物馆的专题展厅里，和怀尔斯当年在剑桥写满费马大定理证明的那块黑板一起，成为供后人瞻仰的圣物。

    当然，如果运作得当，这批文物的展览门票收入，说不定还能帮IMU挽回一点这次被折腾得七零八落的预算。

    只是苦了后勤部门，今天还得紧急去给其他分会场重新调配白板。

    “这小子，总是能给人带来这种快乐的烦恼啊……”

    中岛启看着徐辰的背影，无奈又欣慰地摇了摇头。

    ……

    徐辰在雷鸣般的掌声和笑声中，缓缓直起身子，抬起头，向台下再次点了点头。

    他隐蔽地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孔采维奇。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教授，你的装逼秘籍，还真挺好使的。”

    孔采维奇接收到了徐辰的眼神，满足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深藏功与名”的微笑。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

    “我最擅长的两门学问，都后继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