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等等,这老头……是不是在装逼?
而且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高级凡尔赛!
仔细想想,全世界几十亿人,有资格对他说出“你会怀念那种还没证完的空虚感”这句话的,满打满算也就怀尔斯和佩雷尔曼两个人。佩雷尔曼还在俄罗斯的森林里采蘑菇,所以今天能站在这里对他说这句话的,只有怀尔斯一个!
这就好比马爸爸对着镜头深情地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创立了阿里,我其实一点都不爱钱”一样。虽然这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大概率是真心的,但听在别人耳朵里,那绝对是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而且怀尔斯虽然看起来温文儒雅,但徐辰明白,“无形装逼”简直就是顶级数学家代代相传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从高斯在日记里写下“我早就证明了,只是懒得发表”,到费马在书页空白处留下那句着名的“我有一个绝妙的证明,可惜这里空白太小写不下”,再到眼前这位英国老绅士……在这个金字塔尖的圈子里,你不掌握一两手柄同行震得头皮发麻的绝活,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
他可没忘记,当年怀尔斯在剑桥大学做费马大定理证明报告时,玩的那手“最后时刻揭底”的经典桥段,简直是学术界装逼史上的教科书!
那场报告名义上叫“椭圆曲线、模形式与伽罗瓦表示”,听起来平平无奇,枯燥乏味。台下的听众们都以为只是一场关于模形式理论的常规学术交流,甚至有人还在底下打瞌睡。
结果怀尔斯在黑板上不紧不慢地推演了整整三天,直到最后十分钟,当他写下那个关键的同构关系,然后平静地转过身,用一种“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了一句“
台下的数学家们才猛然反应过来——卧槽!这特么不是在证费马大定理吗?!
全场瞬间炸了!
那种把全世界最聪明的一群人蒙在鼓里整整三天,然后在最后一刻轻描淡写地引爆核弹的快感,绝对比证明定理本身还要爽一万倍!
想到这里,徐辰看着怀尔斯的眼神里,不禁多了一丝“同道中人”的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