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辰站在讲台上,微微侧了侧头,陷入了思考。
其实,关于“徐氏谱变换“的未来,他在构建这套理论的时候,脑海中确实闪过一些模糊的直觉。
但那些直觉太庞大、太遥远,以至于他自己都没有花时间去仔细推敲。
不过既然有人问了,他也不介意把这些直觉分享出来。
……
“关于这套工具的未来……”
徐辰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随手画了三个分支。
“我个人有一些不太成熟的直觉判断。大家姑且听之。”
他走到白板前,在那片已经写得密密麻麻的公式下方,找到了一小块空白。
“首先,大家注意到,今天我展示的所有证明,都是在GL(2),也就是二阶一般线性群的框架下完成的。”
“一个很自然的推广方向就是……”
他在白板
“将整套理论推广到高阶的GL(n)群上。”
“如果这个推广是可行的,我是说我的直觉告诉我它是可行的。
“我们将能够处理华林-哥德巴赫型的多元素数表示问题、甚至是某些涉及素数高阶分布的深层次结构性猜想。”
说完,他在GL(n)旁边随手画了一个箭头,指向了一个“?“号。
……
“第二个方向,我觉得更有意思。”
徐辰的语气变得更加随意了。
。
“但如果把约束换成非线性的呢?”
他在白板上写
“比如说,这个。”
全场再次安静了下来。
因为所有的数论学者都认出了这个问题。大会上提出的四大
一百一十四年了,至今悬而未决。
……
“如果我的直觉没有错的话,“徐辰继续说道,“通过对辛几何投影的核函数进行适当的二次形变,也就是把线性的相位函数替换为一个二次的高斯和,应该是有可能让这套框架适配非线性约束的。”
“当然,二次形变会带来一系列棘手的谱侧发散问题,需要引入全新的正则化手段。”
“但我相信,路是通的。”
……
这是徐辰今天说的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但它的冲击力,丝毫不亚于此前的任何一次宣告。
因为台下的大佬们都意识到了一件事。
朗道在1912年提出的四大不可解问题,分别是:
第一,哥德巴赫猜想——刚才被徐辰证明了。
第二,挛生素数猜想——二十分钟前被徐辰顺手证明了。
第三,勒让德猜想——任意两个相邻完全平方数之间至少存在一个素数,尚未解决。
而徐辰现在说,他的直觉认为,第四个问题在“徐氏谱变换“的射程之内。
也就是说,朗道提出的四大不可解问题,这个年轻人今天解决了两个,现在又开始染指第三个?!
……
“最后一个方向。”
徐辰放下笔,尤豫了一两秒钟,仿佛在斟酌该不该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开口。
“这个想法可能有些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狂妄。”
他在白板上画了两条线,一条来自“徐氏谱变换“的谱展开,另一条来自黎曼ζ函数。
两条线在某个地方交汇了。
“……可能存在一种深层次的拓扑同构关系。”
“换句话说……”
徐辰的声音,在这一刻,也有了一丝颤斗。
“这套工具的终极形态,或许,正指向黎曼猜想的最终答案。”
……
他说完这句话后,主厅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黎曼猜想。
千禧年七大数学难题之首!
人类数学史上最后的圣杯。
如果有朝一日,“徐氏谱变换“真的能够触及黎曼猜想的边界……
那么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今天在白板上随手画出的那两条线,就不仅仅是几个猜想的草图。
它们将是一张路线图。
一张通往数学终极真理的路线图。
……
他说完这句话后,主厅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窃窃私语。甚至没有人呼吸。
因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意识到,刚才从那个年轻人嘴里说出的三段话,其分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一场学术报告的范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