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进入了最内核的阶段。
“徐氏谱变换”的完整形态,正在这块巨大的白板上,一点一点地展露出它那令人胆寒的獠牙。
……
徐辰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丝。
他的笔尖在白板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将那些散落的局部分量,通过阿代尔群的限制张量积,强行缝合在了一起。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如何保证这个全局的测试卷积核,在几何侧能够精确计数,而在谱侧又能保持绝对的收敛与正定。”
徐辰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过前排那些代表着人类数学巅峰的大脑。
“在这个阶段,传统的迹公式处理方法会遇到一个无法逾越的障碍——无穷远处的阿基米德分量,会引入一个随着N增大而持续积累的全局相位漂移。”
“如果不消除这个漂移,谱侧的欧拉乘积就会发散。整个证明,将就此终结。”
……
听到这里,台下所有的呼吸声仿佛都在同一瞬间停止了。
这是整篇论文中最凶险、也是最不可思议的一个技术跨越。
陶哲轩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萨纳克停下了手中的笔,死死地盯着白板。
德利涅和法尔廷斯的眼中,闪铄着极度专注的光芒。
他们昨晚都在论文里看到了这一步。他们知道徐辰是怎么解决的,但当这个年轻人真正站在台上,准备当着全世界的面,亲手将那个“魔术”再变一次时,那种身临其境的震撼感,依然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
……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需要跳出数论的框架。”
徐辰举起马克笔。
“我们需要一种绝对的刚性对称结构。”
“所以,我引入了一个全新的算子——”
他在白板的正中央,写下了那个在CERN的深夜里诞生的灵感:
“对称折叠算子。”
“它的内核逻辑,来源于随机矩阵理论中,剥离海量本底噪声的BBP相变思想。但在这里
唰唰唰!
徐辰的笔尖在白板上疯狂地飞舞!
一行行复杂的张量方程、共形映射、谱展开公式,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那些在常人看来如同天书般的符号,在他的手下,却仿佛拥有了生命,正在演绎着一场极其壮阔的星际战争!
“大家注意看!”
徐辰用笔尖敲击在白板的一个节点上。
“当‘对称折叠算子’介入时,那个原本肆虐的、导致整个系统崩溃的全局相位漂移,就象是被一面巨大的镜子从中间切开了一样!”
“
“左翼的虚数偏移,与右翼的虚数偏移……”
徐辰的笔尖在左右两端画了两个巨大的箭头,然后让它们在中间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精确!相消!”
“不留任何残馀!”
……
“轰——!”
虽然主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但所有人的脑海中,仿佛都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是旧有的认知壁垒被彻底粉碎的声音!
太暴力了!
太优雅了!
这就好比在一片混乱的战场上,你原本以为需要千军万马去和敌人死磕,结果指挥官直接扔出了一张“对称性法则卡片”,硬生生地让战场上的敌军,因为物理法则的约束,自己和自己同归于尽了!
……
台下的观众席,彻底沸腾了。
不是声音上的沸腾,而是情绪上的沸腾!
“我的上帝……”一位教授喃喃自语,“这简直是神迹!把随机矩阵的噪声剥离思想,跨界应用到自守形式的相位对消上……这是人脑能想出来的操作吗?!”
旁边的一位法国同行同样面色潮红,眼神狂热:“这个‘对称折叠算子’……它不仅解决了哥猜的相位漂移,它甚至提供了一种处理所有阿代尔群上非线性发散问题的通用范式!”
“太可怕了!光是这个算子本身,光是这个‘徐氏谱变换’的内核思想……”
一位来自剑桥大学的数学家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种深深的战栗与敬畏:
“哪怕他今天没有证明哥德巴赫猜想,仅仅只是提出了这个算子……就凭这一个成果,都足以让他稳拿下一届的菲尔兹奖了!”
“这东西的想象空间太大了!挛生素数猜想、黎曼猜想的弱化形式……只要是涉及到加性与乘性冲突的领域,这个算子就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屠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