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ICM报告会 四 哥猜报告2
    (FBI Warning:你可真

    他直接从概率论中的SLE共形映射,跳跃到了p-adic域上的Bruhat-Tits树的随机游走,然后又瞬间切换到了辛几何中的局部坐标变换,最后用一个来自随机矩阵理论的BBP相变判据,完成了所有局部因子的非负性证明。

    这四个领域的切换,在他的讲述中,几乎是无缝的。

    就象是一个精通四国语言的人在同一句话里自如地切换法语、德语、俄语和中文,每一个切换点都精准到令人发指,没有任何多馀的过渡和解释。”。这种跨度在徐辰看来,就类似于“因为2乘以3等于6,所以6除以3等于2”一样,是一个朴素且顺理成章的推论。

    但对于台下的听众来说……

    ……

    徐辰在写完一组关键公式后,习惯性地转过身,看向了观众席。

    他想确认一下大家是否跟上了。

    然后他看到了一幅十分微妙的画面。

    前三排的大佬们——那些代表着人类数学巅峰的菲尔兹奖得主和各国院士——此刻的表情,用一个词来形容,叫做“凝固”。

    不是不理解,而是来不及理解。

    ……

    他们的眼神并没有迷茫。

    在场的每一位大佬,在各自的领域里都是绝对的王者。他们或许精通概率论,或许精通代数几何,或许精通自守形式。

    但问题在于,徐辰刚才那段推导,几乎同时调用了四个不同领域的内核工具,而且每一次跨领域跳跃之间,他只留了大约两行公式的“过渡带”。

    对于徐辰来说,这两行公式已经足够。。

    但对于台下绝大多数的听众来说——哪怕他们本身就是菲尔兹奖得主——他们只精通其中一到两个领域,剩下的领域对他们来说只是“有所了解”的程度。

    所以,当徐辰以那种“理所当然”的速度切换领域时,他们的大脑就象是在看一部没有字幕的、同时使用四种语言的电影——你能听懂其中两种语言的段落,但在另外两种语言的段落里,你就只能靠上下文猜了。

    ……

    陶哲轩是现场少数几个能完整跟上的人之一,虽然很吃力。

    此刻他的表情,不是困惑,而是一种近乎凝重的……震撼。

    他发现,徐辰在这四个领域之间的切换,不仅仅是“自如”那么简单。

    那种切换方式——那种把概率论的共形映射和p-adic群的局部结构视为“同一种对称性的不同投影”的认知——

    这不是能靠学习得到的。

    这需要一种罕见的、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宏观几何直觉”。

    ……

    坐在陶哲轩旁边的萨那克,此刻正死死地盯着白板上那几行跨领域的公式,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小声地对陶哲轩说了一句:“他刚才是不是跳了一步?从SLE到Bruhat-Tits那个地方?”

    “没有跳。”陶哲轩同样低声回答,“他省略了中间的一个自然同构。那个同构在他之前发在《数学新进展》上的那篇论文里有详细证明。”

    “……他这是默认我们都理解了那篇论文?”

    “他大概默认我们都和他一样,能在两秒钟内把那个同构在脑子里重建出来。”

    萨那克沉默了一下:“这对他来说真的很自然?”

    陶哲轩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仍然死死地钉在白板上。

    ……

    徐辰看着台下那些“凝固”的表情,心里大概明白了。

    “这么显然的映射,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吗?”

    “唔……似乎讲得有点快了。”

    “看来,我还是高估了大家的跨界反应速度啊。”

    他在心里默默地反思了一下。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的参照系。

    就好比一个拥有绝对音感的音乐家,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听不出降B和B之间的区别”——不是因为他傲慢,而是因为在他的感知里,那个区别实在太明显了,明显到他根本意识不到这对别人来说是困难的。

    “不好意思,各位。”

    徐辰放下了手中的马克笔,转过身面对观众。

    “我刚才讲得可能有些快了。让我把最后这一段重新梳理一遍。”

    他回到白板前,将刚才那段跨领域的推导,从头开始重新讲了一遍。

    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在每一个领域切换的节点上都增加了额外的说明和过渡。

    “大家看,我们在这里先不直接跳到随机矩阵,我们先构造一个中间的李代数平移……”

    他甚至贴心地在旁边画了几个辅助理解的几何投影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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