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战略方向后,徐辰立刻开始了第一步——打造“样板房”。
他并没有选择那些极小的数字区间。在解析数论的圆法体系中,证明的内核逻辑永远是比较大小——让代表规律的“主项”,去绝对碾压代表混沌的“劣弧误差项”。在极小尺度下,主项的数值本身就不够大,根本无法抵消误差项带来的剧烈波动,极易被反噬,绝对是最难啃的骨头。
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数量级极其庞大的超高能区间:从 10的300万次方到正无穷。
在这个区间里,主项的渐进阶已经膨胀到了恐怖的地步,足以对误差项形成绝对的压制力,容错率极高,是最适合进行首次迭代测试的“软柿子”。
为了应对接下来恐怖的推导复杂度,徐辰果断开启了【希尔伯特的白板】。
徐辰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笔,进入了绝对专注的状态。
“引入二维离散高斯自由场(DGFF),将其极值分布映射至劣弧的误差项 E(α)……”
徐辰的手速越来越快,马克笔在白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遇到GFF边界奇点发散时,他没有象一个月前那样死磕截断函数,而是很果断地引入了“Schra-Loewner演化(SLE)”的保角映射,直接将奇点转移到了黎曼球面的无穷远处!
当泰拉格兰德不等式在长程相关性前失效时,他立刻放弃了传统的概率学思路,反手祭出从孔采维奇那里学来的“非交换几何度规张量”,强行将那种相关性在拓扑层面上给“熨平”!
……
时间在十分枯燥却又惊心动魄的迭代中飞速流逝。
左脚,右脚。
概率论,圆法。
发现冲突,退回修改,再次积分。
这是一种相当折磨人的拉锯战。每一次迭代,都伴随着数以万计的张量运算和令人作呕的流形重构。
如果让一个普通的数学博士来做,哪怕只是迭代一次,估计都要耗费大半年的时间,而且极有可能在海量的公式中迷失方向,最终精神崩溃。
但在“希尔伯特的白板”的加持下,每一次迭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那个完美的收敛点。
不够!
第九轮迭代,引入里奇流平滑算子,强行拉伸流形曲率!
还是不够!
”,将原本在四维闵氏时空中的复杂积分,投影到了一个五维的、具有负常曲率的“反德西特空间”的边界上!
前进,受阻,后退,重组。
再前进,再受阻,再后退,再重组!
……
当推导进入第十三轮时,徐辰已经彻底进入了一种“人笔合一”的忘我之境。
外界的虫鸣、风声彻底远去。他的大脑中,不再有具体的公式符号,只有流动的几何拓扑和狂暴跳跃的概率测度。
此刻的推导,已经到了最凶险的白刃战阶段。
那团代表着“无序”和“混沌”的误差项,就象是一头被困在数字空间里的巨兽,在拼死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冲破圆法小弧的封锁。
“还不够……劣弧的误差边界还是太宽了!”
“再压!用泰希米勒空间的形变理论,把GFF的模空间再压缩一个维度!”
“就差一点了……就差最后一次迭代!”
徐辰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但他连眨一下眼睛都不敢。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笔尖摩擦白板的“沙沙”声,以及他胸腔里如战鼓般狂飙的心跳。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那扇通往真理的大门,就在眼前!
他只需要,再往前踏出最后一步!
……
当徐辰将第十四次迭代后、经过SLE平滑处理的GFF极值上界,最后一次代入到圆法的小弧积分中时。
徐辰的计算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虚拟白板上,一行十分优美、简洁的公式,如同破晓的晨光般,在白板的最中央缓缓浮现。
“成了!”
……
小弧上的混沌误差,被完美地镇压在了主项的渐进阶之下,再也无法翻起任何风浪!
而大弧上的积分,则如同君王宣告旨意般,毫无悬念地给出了哥德巴赫猜想的预期主项!
在数学的绝对
“呼……”
徐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虽然眼窝深陷,眼底布满了血丝,但他的双眸却亮得惊人。
历时半个月的高强度迭代,他终于做到了!
他终于用这套